古代的乳娘，除了给婴儿喂奶，还得干一件羞耻到骨子里的事。 刚生下孩子不到三个月的李氏，被人从嗷嗷待哺的婴儿身边强行拉开。 她甚至没来得及给孩子喂最后一次奶，就被塞进了一顶小轿，送往紫禁城。 轿子一路颠簸，她的眼泪打湿了衣襟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孩子，该怎么办？ 进了宫的乳娘，日子远比想象中更难熬。 每天天不亮就得起身，先被太监检查乳汁的浓度，然后被逼着吃下三大碗不加盐的猪蹄汤。 宫里的老嬷嬷说，这样才能保证奶水充足，可谁又知道，那油腻的汤喝得人直反胃。 我认为这种将人乳视为养生佳品的做法，本质上是把乳娘彻底当成了没有情感的工具。 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见不到自己的孩子。 有个姓王的乳娘偷偷藏了个绣着小人的荷包，想孩子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。 被发现后，不仅荷包被烧毁，还被杖责二十。 从那以后，没人再敢提家里的事，好像那些牵挂从来都不存在一样。 宫里的饮食规矩简直离谱。 为了保证"乳汁纯粹"，乳娘们每天要吃三只生猪蹄，喝五碗牛骨汤，盐和酱油碰都不能碰。 时间长了，好多人看见猪蹄就想吐，可不吃又不行，毕竟皇子的"营养"比什么都重要。 有个乳娘偷偷藏了块咸菜，被发现后直接被赶出宫，听说回去没多久就病死了。 那些贵族们喝乳的习惯更是让人无法理解。 慈禧太后每天要用五盏乳汁，三盏洗脸，两盏饮用。 有时候她心情好，会赏乳娘一点糕点，可谁都知道，那点甜头根本抵不上心里的苦。 有个老太监私下说，以前有位太妃，居然让乳娘直接用嘴喂她喝乳，吓得那乳娘当晚就自尽了。 出宫后的日子也不好过。 大多数乳娘因为长期营养不良，身体早就垮了。 有的牙齿掉光，有的骨头疼得直不起来。 更惨的是，好多人回家后发现孩子早就不在了，丈夫也另娶了新人。 她们用自己的乳汁养活了别人的孩子，却连自己的家都没了。 史书里提到乳娘，总是说她们"忠勤著闻"，可那些被逼着签下生死状的恐惧，那些见不到孩子的日夜思念，又有谁会记得？北京民俗博物馆里藏着一首清末的《乳娘歌谣》，"入宫三年乳成泉，归来骨瘦如柴薪"，短短十四个字，道尽了多少无奈。 现在想想，那些每天喝着不加盐的猪蹄汤的日子，那些把绣着孩子的荷包藏在枕头下的夜晚，都是乳娘们用生命在硬撑。 她们没有名字，没有故事，就这么默默地来，默默地去，好像从来都没存在过一样。 可紫禁城的红墙内，永远都留着她们的眼泪和乳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