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谁家的女儿，父母知道在外她们是这般鬼样子吗？楼下有四对十六七岁的男女。男的都

这是谁家的女儿，父母知道在外她们是这般鬼样子吗？楼下有四对十六七岁的男女。男的都戴墨镜，骑摩托车，女的都是超短裤，肚脐装! 我刚从超市回来，塑料袋里的西瓜沉得勒手，走到单元楼门口时，脚边突然滚过来个矿泉水瓶。 低头捡瓶子的瞬间，看见最左边那辆摩托车的轮胎上，沾着片枯黄的梧桐叶，叶尖还挂着点湿泥。 戴墨镜的男孩弯腰帮我扶了下快掉的购物袋，他的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油污，像是刚修过车。 穿超短裤的女孩蹲在地上系鞋带，后腰露出的皮肤上，有块指甲盖大小的烫伤疤，形状像片小叶子。 我心里那点别扭还没散，毕竟上周物业刚贴通知，说楼下摩托车半夜吵着老人休息。 正准备刷卡进楼，听见穿肚脐装的女孩喊：“小雅怎么还不下来？她奶奶说退烧药只剩最后一包了。” 另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从摩托车储物格里掏出个粉色保温杯：“我妈煮的红糖姜茶，等会儿让她趁热喝。” 戴墨镜的男孩们凑在一起低声说话，有个瘦高个的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张手写的课程表，用红笔圈着“下午四点复诊”。 我忍不住多嘴问了句：“你们同学不舒服？” 蹲地上的女孩抬头笑了，墨镜滑到鼻尖，露出双亮亮的眼睛：“嗯，她爸妈在外地打工，我们陪她去医院。” 瘦高个男孩摸了摸后脑勺：“本来想骑电动车，结果车胎坏了，只能借我哥的摩托车。” 说话间，三楼传来开门声，个矮矮的女生背着书包跑下来，脸色有点白，看见他们就加快了脚步。 “赶紧走！”戴墨镜的男孩把自己的头盔摘下来扣在女生头上，“再晚点挂号要排队了。” 四个女孩挤在两辆摩托车后座，男孩们特意把车速放得很慢，经过花坛时还按了下喇叭，惊飞了两只麻雀。 我站在楼门口看着他们拐过街角，塑料袋里的西瓜好像没那么沉了，掌心却有点出汗。 晚上给女儿视频时，她正对着镜子试新裙子：“妈，我们班同学今天骑电动车帮我搬书，后背都汗湿了。” 我盯着屏幕里女儿露出的脚踝，突然想起下午那个女孩后腰的烫伤疤——像极了我女儿小时候打翻热水壶烫的那一块。 挂了电话，阳台的风把晾着的T恤吹得晃来晃去，楼下的摩托车声早就听不见了。 原来我们年轻时怕被说“不像样”，现在却用同样的话去说另一群孩子。 那些露在外面的肚脐和胳膊，那些轰鸣的摩托车和墨镜，说不定只是他们想保护同伴的铠甲。 明天早上要是再碰到他们，我得把冰箱里的冰袋拿给那个叫小雅的女生——夏天发烧，用冰袋敷额头能舒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