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40+的中年失业女子的现状：我1981年的，现在已经45了，无存款，负债累累

一个40+的中年失业女子的现状：我1981年的，现在已经45了，无存款，负债累累，失业整2年了，目前的现状如下： 失业头半年，我把自己关在家里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直到某天母亲来送菜，看见我对着满桌泡面盒发呆，她没骂我，只把窗台上那盆快蔫了的绿萝往阳光里挪了挪，叶子上的灰被她指尖擦出一小块亮绿。 我对着那抹绿发愣：人到中年，失业负债，这辈子是不是就这么完了？ 那天母亲走后，我鬼使神差打开衣柜顶的旧箱子，翻出个蒙着灰的画夹，是我二十岁时在夜市淘的二手货，里面夹着几张大学时画的速写，线条都模糊了，纸边还沾着当时画室的松节油味。 第二天去文具店买素描纸，老板是个戴眼镜的姑娘，看我对着铅笔盒犹豫，递过来一支HB铅笔：“这个软硬适中，新手用刚好。” 我没好意思说自己二十多年没拿过笔，付了钱赶紧走，手心攥着铅笔盒，塑料壳子被汗浸得发黏。 头一个礼拜，画纸揉了满满一垃圾桶，不是把猫画成狗，就是树杈歪得像被台风刮过，有天半夜气得把铅笔扔地上，笔芯断成两截，在地板上滚出老远，像两只逃跑的小虫子。 后来试着去公园画大爷们下棋，有个穿白背心的老爷子总凑过来看，看了五天，他从随身布袋里掏出个小本子：“你看我这个，退休后瞎画的，比你这强点有限。” 本子里全是速写，下棋的、遛鸟的、跳广场舞的，线条歪歪扭扭却透着劲儿，最后一页画着个穿碎花裙的老太太，旁边写着“老伴，2018年春”。 我突然想起自己画夹里那张大学时的速写，画的是图书馆窗边看书的男生，后来成了我前夫，离婚时他说“你除了上班还会干什么”，当时没反驳，现在倒觉得这话问得挺好。 在小区长椅上画流浪猫时，总有个老太太拎着菜篮子站旁边看，看了三天，她从布袋里掏出个苹果塞给我：“你画的那只三花，每天蹲我家窗台上晒太阳，眼睛像我孙女小时候的玻璃弹珠。” 苹果是温的，带着老太太手心的汗味，我咬了一口，甜得牙有点酸。 有次去菜市场，听见卖豆腐的大姐跟人闲聊：“45岁学画画？怕不是闲得慌，还不如找个保洁做做。” 我挑豆腐的手顿了顿，想起母亲说的“绿萝挪个地方就能活”，没吭声，多要了块豆干。 其实现在也没赚着钱，房贷催款单照样每月寄到邮箱，拆开时手还是抖，但上周社区办老年书画展，我那幅三花猫得了“最受欢迎奖”，奖品是个印着向日葵的保温杯，现在每天画画都用它装水，喝的时候总想起老太太塞苹果的手。 昨天母亲来，看见我把画挂了一墙，有猫有狗有下棋的老头，她没夸我画得好，只摸了摸那盆绿萝：“你看，早说过往太阳底下挪挪就好了，你瞧这新抽的芽，嫩得能掐出水。” 窗台上的绿萝确实长得旺，叶子垂下来快到地板，阳光好的时候，影子在墙上晃啊晃，像谁在用手指跳舞。 有时候半夜醒了，摸出手机看时间，不再是算房贷还剩多少，而是想明天画哪只猫——45岁，没存款，负债累累，失业整2年，但我现在知道，日子不是只有“现状如下”这四个字，它还能有铅笔尖在纸上沙沙响的声音，有老太太塞来的温苹果，有绿萝新抽的嫩芽，有画里那些不会说话却笑得很开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