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军校毕业后在部队当排长两年,准备提副连长时,我的团长突然调军机关当处长,随即我被调到了团部作训股,成了一名参谋。消息下来那天,我正在训练场带新兵练战术,迷彩服后背洇着大片汗渍,通讯员跑过来喊"排长,参谋长让你去趟办公室"时,我手里的模拟步枪还没来得及放下。 军校毕业扛了两年排长肩章,副连长的命令眼看要下了。 带的新兵刚能独立战术动作,我后背的汗碱地图又添了几层新印子。 突然一天早饭号刚落,饭堂广播说团长调去军机关当处长了。 三天后,作训股的调令跟着到了。 那天我正趴在泥地里示范低姿匍匐,通讯员踩着迷彩鞋后跟跑过来,喊我去参谋长办公室时,模拟步枪的塑料护木还硌在小臂上。 参谋长的茶杯冒着热气,他指着墙上的兵力部署图:"团长临走前提了你三次,说你战术沙盘摆得活。" 我盯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蓝箭头,听见自己喉咙里"是"的尾音有点发颤——明明昨天还在跟新兵抢着吃压缩饼干。 作训股的灯比连队熄得晚,第一晚加班改演习方案,股长扔过来一沓参谋业务手册,扉页上有团长龙飞凤舞的签名。 宿舍楼道里总有人小声议论:"老领导走了还带着人,这关系硬得..." 我把这话咽进肚子,开始背记团里所有连队的编制序列,连炊事班长的名字都没放过。 三个月后实兵演习,我标错了一个炮兵阵地坐标,被参谋长在指挥所向全股通报;当晚团长从机关打电话来,没批评只问:"沙盘推演时考虑过雨天泥泞对炮车机动的影响吗?"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的"关系",可能只是某次战术考核时多背了两公里的装具;那些被猜测的"后台",或许起源于某次帮文书整理训练档案到深夜。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被命运选中,所谓的"好运",不过是把别人闲聊的时间焊在了训练场上。 现在我抽屉里还锁着那套磨破肘部的作训服。 每次带新参谋,我都会让他们先去训练场跟连队住一个月;不是所有成长都需要贵人提携,但所有机会都藏在你愿意沉下去的泥坑里。 那天没放下的步枪,后来变成了作训图上的红蓝铅笔——武器会变,可瞄准目标的专注,从来都该攥得紧紧的。
我军校毕业后在部队当排长两年,准备提副连长时,我的团长突然调军机关当处长,随即我
勇敢的风铃说史
2026-01-01 20:22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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