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不缺钱我是坚决不会去上班了,而是去做一些轻松愉悦的挣点小钱的事情。累的工作坚决不干。如果不缺钱,你还会工作吗?这个问题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许多人心中激起层层涟漪。在大多数人眼中,工作与金钱紧密相连,是维持生计、改善生活的手段。 早上七点半,手机闹钟在床头柜上震动第三遍时,我才猛地坐起来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涩得像蒙了层砂纸。 指尖摸到冰凉的玻璃杯,昨晚没喝完的半杯咖啡还剩底,闻着有股隔夜的酸苦味——这大概就是我对“工作”最直观的感受:重复,疲惫,像这杯放凉的咖啡,不得不喝,却喝不出一点甜。 “如果不缺钱,谁还上班啊?”这句话我跟闺蜜吐槽过无数次,每次加班到深夜,看着窗外写字楼的灯火,总觉得自己像个被上了发条的机器人,只为工资卡上那串数字转动。 上周六在公园长椅上晒太阳,碰到大学同学阿琳,她刚从一家大厂辞职,现在每天去陶艺工作室捏泥巴,顺便教小朋友做手工。 我问她“不缺钱了?”她笑了,说存款够花几年,但“闲不住”——捏泥巴时手指陷进陶土的触感,小朋友举着歪歪扭扭的杯子说“老师你看”的样子,比开会时盯着PPT里的KPI舒服一万倍。 那一刻我突然愣住,手里的奶茶吸管戳到杯底——原来“工作”和“挣钱”之间,还能有这么大的空隙? 以前总觉得“不缺钱就不工作”是真理,可阿琳让我想起小区门口的张大爷,退休后在传达室帮忙收发快递,每月工资够买两斤茶叶,却每天早上五点半就开门,说“听着大家取快递时说谢谢,比在家看电视有意思”。 他们不是“不得不工作”,而是“选择去做事”——前者是为了生存弯腰,后者是为了生活抬头,这两种姿态,差的可能就是一份“我在创造点什么”的底气。 阿琳捏的陶罐会被顾客买走当花瓶,张大爷记的快递台账从没出过错,这些“小事”里藏着的,是被需要的价值感;就像小朋友搭积木,搭得歪歪扭扭也要举给大人看,不是为了奖励,只是想证明“我做到了”。 这种“做到了”的快乐,跟银行卡余额增长的快乐不一样,它像春天的草芽,悄悄从心里钻出来,带着点痒痒的、鲜活的暖。 这两天上班时,我试着在做报表时多花五分钟整理格式,同事说“你这版看着真舒服”,心里竟有点小小的雀跃。 或许“工作”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选择——不是为了钱硬扛,也不是有钱就彻底躺平,而是找到一件能让你觉得“我在这儿,有点用”的事。 今天下班前,不妨花一分钟想想:你手头正在做的事里,有没有哪个瞬间,让你觉得“哎,还挺有意思的”? 现在再喝早上的咖啡,好像没那么苦了——不是咖啡变了,是我开始明白,真正能让人“不觉得累”的,从来不是“不用工作”,而是找到一份“值得投入”的事,哪怕它小得像捏泥巴、记台账,或者只是把报表做得好看一点。
如果我不缺钱我是坚决不会去上班了,而是去做一些轻松愉悦的挣点小钱的事情。累的工作
勇敢的风铃说史
2026-01-01 19:22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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