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现实的一段话:“绝大多数人都将在70多岁死去,能活到80岁,已经是小概率事件。七零八零后剩余预期寿命,也就是还有二三十年的样子,除去风烛残年,真正能折腾的日子,不到二十年,珍惜每一天。一辈子,三万天,活到83岁,也只有30000天。” 郑裕玲算过一笔账。 她今年67岁。如果活到80岁,还剩13年。13年,4745天。她说,每一天都要拿来开心。 郑裕玲是谁?香港娱乐圈叫她“Do姐”。不是尊称,是服气。七十年代末出道,佳艺电视倒闭她跳槽TVB,一路杀成台柱。演戏拿视后,主持拿金钟,电影搭档周润发、成龙,票房部部破纪录。她是香港第一个同时拿影后和视后的女艺人。 圈里人都怕她。她拍戏不准迟到,台词不准错,走位不准偏。迟到一分钟,她当着全组人的面骂。有人说她刻薄,她不在乎。她说:“我做事是这样的。” 这么强势的人,感情却一塌糊涂。 她这辈子没结过婚。 八十年代,她跟编剧甘国亮在一起十年。两人都是工作狂,比着谁更拼。她在片场连轴转三十六个小时不睡觉,他在书房写剧本写到天亮。十年没红过脸,也没怎么见过面。后来分了,外界说是因为太像了,两个人都太硬。 她没解释。 九十年代,她跟歌手吕方在一起。吕方比她小七岁,个子不高,长相普通,事业不温不火。全香港都不看好,说她“贴钱养男人”。她不听。她给他买车、买房、投资生意。记者拍到她逛超市,推着购物车,吕方跟在后面,手上什么都没拿。 这段感情撑了十六年。 2008年,吕方对外宣布分手。记者去问原因,他说:“她太强了,我跟她在一起像坐牢。”郑裕玲没回应。第二天照常去录节目,化妆、背稿、上台,笑容标准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 只有一次,她在访问里说了一句:“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,就是没穿过婚纱。” 说完马上笑了,摆摆手,转话题。 你以为她会消沉?没有。分手那年她51岁,转头把所有精力砸进工作。主持、演戏、配音、做评委,一年到头不停歇。TVB台庆,她站在第一排正中间,身后几百个艺人,没人敢站她的位置。 她自己买了三套房子,半山一套,浅水湾一套,九龙塘一套。每套都在升值。记者问她理财秘诀,她说:“我不靠男人,所以钱要自己管好。” 五十岁以后,她开始做减法。戏不拍了,只做主持。应酬不去了,回家看书。朋友精简到几个,饭局一年不超过五次。每天六点起床,自己做早餐,然后去健身房,下午处理工作,晚上十点准时睡觉。 护肤?她前几年上节目,素颜出镜。满脸皱纹,头发花白,观众吓了一跳。她对着镜头说:“我六十几岁了,这样不是很正常吗?为什么一定要打针打到脸都不会动?” 全场鼓掌。 有人问她怕不怕老。她说:“怕什么,谁不会老?老了就老了,起码我老得真实。” 她没孩子。记者问她后悔吗。她说:“不后悔。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,怎么照顾小孩?”这当然是客气话。真正的原因是,她早就想明白了——人生是自己的,不是活给别人看的。 前年疫情,她在家待了三个月。每天看新闻,看那些突然就走了的人。有老朋友,有旧同事,有同龄人。她说,那段时间她特别清楚一件事:人真的说没就没。 解封之后,她做了一个决定。她把自己收藏多年的珠宝、手表、名牌包全拿去拍卖。记者问她为什么。她说:“留着干嘛?我又没有女儿。卖了换钱,趁还能走,到处去看看。” 她去了欧洲,一个人。坐火车,住民宿,逛菜市场。在意大利一个小镇,她坐在广场上吃冰淇淋,被香港游客认出来。游客激动地求合照,她笑着答应了。照片传到网上,她穿着碎花连衣裙,头发被风吹乱了,笑得像个小孩。 有人评论:Do姐终于为自己活了。 她回了一句:我一直都为自己活。 这话不假。她一辈子没委屈过自己。不喜欢的戏不接,不喜欢的人不见,不喜欢的规矩不守。年轻时候别人说她太强势嫁不出去,她不改。老了以后别人说她该安分点,她也不听。 她说过一段话,特别适合收尾:“时间不是你赚多少钱就能买回来的。你只有那么多天。过一天,少一天。所以每一天,都要拿来让自己开心。” 三万天。听起来很多,数起来很快。 郑裕玲活明白了。她不要来世,不要虚名,不要别人嘴里的一声好。她只要今天。今天的阳光,今天的咖啡,今天的自己。 珍惜每一天。这四个字,年轻时候读是鸡汤,人到中年再看,是真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