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,马步青被免去职务后,来到河州老家去探望自己的叔叔马麟,二人见面后,马

火龙果阅览世界 2026-06-03 11:54:19

1944年,马步青被免去职务后,来到河州老家去探望自己的叔叔马麟,二人见面后,马步青向叔叔马麟抱怨道:我和子香已经翻了脸,不想在西宁住了,他太狡猾了,他用计谋暗害我,还是住在河州老家好,做个逍遥自在的林泉隐士算了!” 1944年的秋天,河州老家的院子里,黄叶落了一地。 马步青坐在马麟对面,端起茶杯又放下,放下又端起来,反复了好几次,始终没喝进去。他刚从柴达木回来不久,脸上还带着高原的风霜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 马麟靠在太师椅上,慢悠悠地剥着花生,也不催他,等着他开口。 “叔,我和子香已经翻了脸。”马步青终于开了口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怨气,“我不想在西宁住了,他太狡猾了,用计谋暗害我,我还能跟他共事吗?” 马麟手里的花生停了一下,没说话。 马步青嘴里的“子香”,就是他的亲弟弟马步芳。这对同胞兄弟,曾经并肩作战,一起在西北军阀混战中打天下。可权力的诱惑太大了,大到亲兄弟也能反目成仇。 事情要从1942年说起。那一年,蒋介石把割据河西十一年之久的马步青调到了西宁,任命为柴达木屯垦督办,让他带着骑兵第五军移防青海。 蒋介石的算盘打得精,这一招既把中央军势力插进了河西走廊,又利用了马家兄弟之间的矛盾。 马步青到了西宁才知道,自己掉进了一个早就挖好的坑里。 马步芳表面上热情接待,背地里却一步步蚕食他的兵权。先是提议把骑兵第五军军长的位子交给外甥马呈祥,马步青还没来得及反应,兵权就已经易了手。 接着,柴达木屯垦督办公署被架成了空壳子,马步芳只派了一营卫队和几百个老弱残兵随行。 马步青带着这些人马到了柴达木,面对的是茫茫戈壁和漫天的风沙。屯垦?连水都没有,拿什么垦? 他硬撑着在察汗乌苏修了一座院落,想把事情做起来,可困难一个接一个,根本看不到头。 他这才明白,自己被人耍了。 “我在西宁待不下去,朱长官让我留在兰州帮他,我也没答应。”马步青继续说着,声音越来越沉,“朱长官跟子香还不是一个鼻孔出气?” 他说的“朱长官”,是第八战区司令长官朱绍良。1944年的时候,朱绍良已经正式接替蒋介石,担任第八战区司令长官。 马步青在西北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人靠得住、什么人靠不住,他心里清楚得很。朱绍良跟马步芳之间那层关系,他看得明明白白——留在兰州,不过是换个地方被人拿捏罢了。 “还是住在河州老家好,做个逍遥自在的林泉隐士算了”。 马步青说完这句话,长长地叹了口气,像是在说服马麟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 马麟终于开口了。 他把手里的花生壳放下,看了马步青一眼,慢悠悠地说:“你想隐,人家让你隐吗?” 这话说得不重,可分量不轻。 马麟比马步青长一辈,是马步芳的父亲马麒的亲弟弟。在马家军的谱系里,他是个特殊的存在——资历够老,可实权早就被侄子马步芳架空了。 1938年,他被免去青海省主席的职务,退回河州老家,用搜刮来的民财修了一座“凤林园”,从此在老家当起了“寓公”。 说起来,马步青现在的处境,跟当年的马麟如出一辙。叔侄俩都是被马步芳排挤出权力核心的“失意人”,坐在同一个院子里,喝着同一壶茶,叹着同一口气。 马步青没有再说话。 他想起自己被排挤出河西走廊的过程,想起在西宁那些年受的窝囊气,想起柴达木的风沙和戈壁。 那些年,他在河西走廊经营了十一年,部下几万人马,说没就没了。不是败在战场上,是败在了自己亲弟弟手里。 可在西北这个地方,失势的人连叹气都得小声。马步芳的耳目遍布全省,谁知道这个院子里有没有人会把他的话传出去? 马步青后来果然住在了河州,很少再出门。1945年,他去重庆陆军大学将官班受训,之后被任命为国民政府蒙藏委员会委员,算是有了个虚职。 1949年,解放军进军西北,马步芳的主力在兰州被歼灭,马步青也跟着逃到了台湾。 在台湾的那些年,他挂着“中将参议”“政策顾问”之类的头衔,却再也没有掌过实权。他和他恨了一辈子的弟弟,在异乡的土地上,成了两条永远不会有交集的平行线。 1977年,马步青在台北病逝,终年七十九岁。离世前,有没有再想起1944年河州老家那个秋天的下午,想起自己说过要“做个逍遥自在的林泉隐士”的话,没人知道了。 信息源:《武威市“蝴蝶楼”失火 传为西北军阀马步青别墅》凤凰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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