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爱情作为情感自我的释放

落落中不中 2026-05-31 16:08:29
李祯掌家非常不容易,今天播出的两集有两个细节,一是去南京,她带了李正身又带了李正佑,六房与七房她没有厚此薄彼,而是公平分配资源和机会;二是向前呈墨的时候,李祯带的是李正佑,七房是嫡宗,家族内部默认的掌家接续安排她并不打算打破,李正佑被李德才挟持的时候,她冲上去说用我换他,做不到这一步,她很难在大家族中争取到长辈同盟。掌家对李祯而言,需要舍弃部分个人情感来获得做实事的自由,既然在“公”这个层面要保持克制,那么在“私”这个层面,就会展现近乎本能的真实。 爱情对李祯来说,是一种“情感自我”的释放。掌家人李祯是没有年龄的,作为家主,她是家族意志的化身,需要展现成熟理性的姿态,让家里人忘了她多少岁,只记得她是掌家人。但爱情这种情感,本身就是一种偏爱,对家族之事李祯必须一视同仁,但在爱情里,她可以只对一个人特别。 所以一向沉稳的李祯对知道骆文谦重回义厚生有很多事情忙,还是希望他陪自己去南京,被拒绝后甚至出现了少见的落寞;往家里寄礼物(一桌子的礼物,人人都兼顾到了),给骆文谦也准备了一份,估计控制不住一直在想这个人;落霞寺中与骆文谦的对话是在暗示对方:快说你关心我,在乎我!此时她不是一个恩威并施的家主,而是一个姑娘,在等喜欢的人把话说明白。这一点让这个角色分外动人,她让我们看到了她一直藏起来的那部分自己,那个自己,也有如月光般朦胧的心事。 《玉茗茶骨》中,荣善宝掌家,也有一堆亲眷挑事,陆江来对荣善宝说:“你将她们视作至亲姐妹,她们便是一家骨肉;你若是不念亲缘,那群人分文不值。” 这种偏爱,不将隐忍与顾全大局当作理所当然,只把对方当作心上人在乎。在李家,大多数人把李祯当作掌家人来依靠,而骆文谦把她当作李祯来关心。骆文谦怕李家墨坊出事,抱着剑守了两三天不合眼,连睡梦都在念叨不能出错。道是无晴却有晴,有时候打动人的,不见得是轰轰烈烈的告白,而是“你撑家,我撑你”不动声色的笃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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