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多说,最近那个敢拆穿学术产业链的耿同学,确实踩中了所有学术造假的命门。耿同学的出现,不是一个人单挑整个学术圈,而是把长期积累的科研诚信问题推到了公众面前。 有些学生即使发现问题,也可能因为毕业、推荐信、导师关系而不敢公开发声;也不排除个别人被不良课题组裹挟进问题论文,但不能因此把所有年轻科研人员都一概而论。 就像《围城》里的方鸿渐,拿到克莱登大学的假文凭,遇到三闾大学的韩学愈,对方也拿着同校的文凭。韩学愈非但不心虚,反而倒打一耙,说克莱登是正经高校,反咬方鸿渐被骗。方鸿渐当场就慌了,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。 攥着圈子里的潜规则不放的人,永远不敢揭开真相。只有那些已经摸透所有套路,甚至有了离开圈子打算的人,才能当这个 “皇帝新衣里的小孩”。耿同学就是这样的人,他不是纯门外汉,而是有生物学训练背景、长期做科研科普的退学博士,因此能看懂一部分论文中的数据和图片异常。 不少人被学术头衔唬住了,以为人家就是顶尖权威。但说穿了,很多学术老人都是特殊时代的受益者。有的医学专家,当初连基础生物学都没学透,靠着工龄和资历混到了大牛位置;有的国际关系专家,本来就是学英语的,靠着时代红利蹭到了行业资源。 他们搞课题、做研究,根本不是为了搞科研,就是为了骗经费、刷名望。靠着门生们组成的论文产业链,天天纸上谈兵,产出一大堆垃圾论文,对真正的学术毫无贡献。 随便举个例子,在一些工程化速度很快的领域,企业掌握一线数据和真实场景,高校课题如果仍停留在旧模型、旧设备、旧论文套路里,就容易与产业需求脱节。在半导体领域,某企业何女士重塑芯片设计逻辑的论文,很多高校的半导体从业者连看都不敢看,更别说跟着做了。同济大学5月6日通报确认,受质疑论文发表于《自然》,部分图表涉及学术不端、记录不规范和图片误用;王某被免去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院长职务,降低专业技术岗位等级两级,相关第一作者被解除聘用关系。 高校科研的最大矛盾,就是落后的制度和先进生产力之间的不匹配。 咱们都知道,高校本该是科研的排头兵。但现在的情况是,顶尖制造企业和科技公司的研发水平,早就把高校甩在了后面。 比如工业领域,国内高校还在用美日德几十年前的老旧设备,国内一流车企早就建起了黑灯工厂,研发水平领先高校好几代。就连新能源、盾构机这些领域,咱们企业早就走到了世界前列,很多高校的科研体系,却还停留在十年前的水平。 这里不是说咱们的高教体系一无是处。咱们的特高压、电磁弹射、全电推进、二氧化碳合成淀粉,这些前沿科技确实厉害。但问题就出在,整个科研体系和先进生产力脱节了。顶尖企业的工程师天天泡在生产一线,摸得清真实的技术需求,而高校的学者成天埋在故纸堆里,连一线生产都没接触过,怎么可能做出领先的研究? 高校科研的最大矛盾,就是落后的制度和先进生产力之间的不匹配。 该到揭盖子的时候了。 咱们不能全盘否定高教体系,早期靠 “千金买马骨” 的方式做大盘子,确实让不少人才冒了出来。但现在不一样了,现在遍地都是千里马,不需要再靠虚头巴脑的头衔混日子了。 那些靠着资历混饭吃的学术老人,早就代表不了先进的科研方向。现在到了该揭盖子的时候了,把资源和经费用在真正搞科研的人身上,打破固化的学术体系,让有本事的人有用武之地。 说到底,科研人员就该搞科研,别再让纸糊的头衔,挡住了真正的创新之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