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,日军屠杀200多名晋绥军伤兵,轮奸十几名女护士,旅长姜玉贞得知后,气的发抖,当即下令:“日后碰到日军伤兵,就地斩杀!” 那天傍晚的消息传到姜玉贞指挥部时,他正蹲在战壕里啃一块硬邦邦的杂粮饼子。传令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话说到一半就哭了,原平镇外那片破庙改的临时野战医院,被日军骑兵联队抄了后路。两百多个伤兵,有的断腿有的瞎眼,连枪都端不稳,硬是被刺刀挑了个干净。十几个女护士,最小的才十五岁,是忻口来的学生兵,被按在担架上糟蹋了整整一夜,天亮时有的已经没了气息。 姜玉贞手里的饼子掉进了泥水里。他没去捡,只是死死盯着那张染血的情报纸,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。旁边参谋低声劝他冷静,他一把推开参谋,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骨嘎嘣响,这人在前线已经三天没合眼了。他说的那句话,声音不大,但院子里每个当兵的都听得真真切切。没人觉得过分。一个连长当场红了眼圈,说旅座早该这么办了。 你得知道姜玉贞是什么人。他不是那种拍桌子瞪眼的莽夫。山西陆军军官学校出来的,带兵出了名的护犊子。部队里流传一个说法,姜旅长记性好得邪乎,全旅一千多号人,他能叫出一大半的名字。有个叫刘二狗的新兵想家偷跑,抓回来按军法得打断腿,姜玉贞问明原因是家里老娘病重没人管,自己掏了二十块大洋让人寄回去,连处分都没给。就这么一个人,能被气得说出“就地斩杀”四个字,说明什么?说明他心里那杆秤彻底翻了。 那之后没几天,196旅在城外阻击阵地抓到三个日军伤兵。一个是腿被炸断的机枪手,一个是眼睛炸瞎的伍长,还有一个肚子被弹片豁开、肠子都快流出来的年轻兵。按日内瓦公约,交战双方不得虐待伤病战俘。可姜玉贞看了那三个人一眼,只说了一句:“拖到沟边上去。”行刑的是两个刚入伍的山西新兵,手抖得端不稳枪。姜玉贞走过去,帮他们压住枪托,拍了拍他们肩膀。枪响的时候,他背对着没看。 这事要放今天,网上肯定吵翻天。有人会骂他违反国际法,有人会说这是以暴易暴。可你得想想当时是什么光景,太原会战打得像绞肉机,晋绥军连绷带都缺,女护士们是用自己的月经带撕了给伤兵包扎的。日军对中国伤兵干的事,不是俘虏营里管吃管住那么简单。他们把伤兵绑在木桩上当活靶子,用军刀把肚皮划开看肠子流出来,轮奸完女护士还用刺刀把下身捅烂。姜玉贞在战场上手刃过鬼子,什么惨状没见过,可那份情报上的细节让他一晚上抽了三包烟,烟头把手指头烫出泡都没感觉。 他这命令底下人执行得特别彻底。后来部队撤退到汾河西岸,有个通信兵逮住一个落单的日军伤兵,那家伙胳膊断了还扑过来咬人,通信兵一枪托砸碎了他脑袋。战后汇报,上峰问起来,姜玉贞脸不红心不跳地扛着:“我下的令,要处分冲我来。”其实谁不知道,这种命令在抗战前线的国军部队里,私下执行的远不止他一家。区别在于,大多数人做了不说,姜玉贞说了,还写成书面命令存档了,这人轴起来是真轴。 说到底,战争把人逼到什么份上才会让一个爱兵如子的旅长说出这种话?他不是不懂规矩,他是发现规矩在禽兽面前屁用没有。姜玉贞本人后来在忻口战役中壮烈殉国,头被炮弹削去半边,尸体被卫兵背下来时,怀里还揣着那张写有“就地斩杀”命令的皱巴纸。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大概就是没能早点下这个令。可话说回来,一个正常人被逼到要用疯子的办法去对付疯子,这本身就是战争最操蛋的地方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