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3年出生的贵州威宁人周二全,1990年越狱后躲进云贵深山,9年横跨两地作案其杀害9人,杀伤20余人,强奸妇女近百人,并盗抢上百起,1999年被警方活捉,2002年伏法,他的恶行曾让两省交界村民长期活在恐惧里。 说起这个周二全,年轻时候就不是个省油的灯。他家在威宁那个山旮旯里,穷得叮当响,可他不寻思着怎么踏实过日子,反倒学了一身偷鸡摸狗的本事。八十年代那会儿,因为盗窃进了监狱,谁想到这家伙不仅没悔改,还在1990年瞅准机会越了狱。这一跑,就像把一头恶狼放归了山林。 他钻进了云贵交界那片莽莽群山。那里的村子,好些个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,山高林密,隔个山头说话能听见,走起来要大半天。周二全就靠着这种地形,在两个省之间来回窜。白天躲在山上岩洞里,夜里摸下山来作案。当地老百姓提起他来,那真是牙齿打颤,这畜生专挑那些住在山边、离村子稍远的人家下手。他翻墙进屋从来不声不响,等人家发现时,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。 有个事说出来都让人心寒。1995年冬天,他摸进云南那边一户农家,那家人就老两口带着个小孙女。周二全抢了三百多块钱和两只鸡还不算完,当着老头老太太的面糟蹋了那个才十三岁的女孩,完事还把老两口给捅了。小姑娘后来疯了,到现在见着生人就缩到墙角发抖。类似的事情,他在九年里干了将近一百回。很多被糟蹋的妇女根本不敢报案,在那个闭塞的山沟沟里,这种事说出来怕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。他就看准了这点,越发肆无忌惮。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,这期间不是没人怀疑过他,也不是没报过警。可那时候两省交界的地方,警力本来就紧张,加上山地通信不便,这边接到报案去搜,人早翻过山头躲到另一个省去了。说白了,那时候的基层公安办案,有时候真的就是各扫门前雪。你贵州抓人,我云南这边消息慢半拍,他就是钻这个空子。有人说要是当年跨省协作能像现在这样,这人根本蹦跶不了九年。 到了1998年底、1999年初,情况不一样了。连续几年恶性案件不断,两边公安局都急了眼。省厅挂牌督办,组建了联合专案组,光摸排就花了好几个月。老百姓也慢慢敢说了,有个被抢过的大爷偷偷给警察画了张地图,标出他可能藏身的几个山洞。1999年夏天的一个清晨,武警和公安一百多人把那片山围了个水泄不通。周二全从洞里窜出来想跑,被几条警犬扑倒在地。被抓的时候,他身上还揣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匕首和好几条女人的内裤。 判了死刑之后,2002年这个恶魔终于被正法了。枪响那一刻,那些山里人家放起了鞭炮。可人们心里的那道疤,哪是一挂鞭炮就能抹掉的?那些被他害过的人,那些夜里摸黑山路都心慌的日子,成了两省交界处永远的伤疤。这桩案子留给我们最扎心的教训就是,罪恶能在同一个地方横行近十年,很多时候不是老天不开眼,是人跟人之间的那堵墙太厚了。当年要是信息通得快一点,办案的人再较真一点,胆子再大一点跨过省界去追,也许能少死好几条人命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