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可以断言，倘若胡适没有留学经历，曹学和“考证派”或许不会出现，毕竟他留学前后的红学观点大相径庭。 蔡元培提出的“吊明之亡，揭清之失”，是通过对《红楼梦》字里行间细致分析得出的结论，这既契合文学艺术的基本常识，也符合中国文化传统观念。 《红楼梦》作为一部小说，必定是作者依据自身主观思维或思想感情创作而成。若想知晓作者在书中的表达，就需立足文本，对书中描述进行深入剖析，如此才符合文学作品研究解读的本质与客观规律。从这一角度看，蔡校长的“索隐”无疑是正确的。 小说更多展现的是主观性，立足文本的索隐则契合研究的客观规律。 胡适留学前坚称，《红楼梦》所写绝非一家之事或曹寅家事，可见此时他延续着中国文化传统的思维习惯。然而留学归来后，他将这些抛诸脑后，取而代之的是急功近利的投机主义思想。他用科学逻辑取代作者的主观思维，主观认定书中一些主观描述是客观存在的，进而用科学方法对作者的主观文字进行“考证”，由此建立了一个颠倒主观与客观学术规律、不伦不类的红学“考证派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