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东北黑道风云》68 早上,熊二把马家邦马家山两兄弟送到牛逼家。 牛逼牛皮和几个兄弟正研究整辽叶烟的事。 牛逼说:“钱不是问题,没有票商店不卖,弟兄们把手里的票划拉到一起,才七八张票。我们是继续划拉票,还是走歪门邪道,大家说说。” “哥,我看别费那劲儿了,咱到商店弄两条得了。”熊二道出了偷商店的想法。 几个小兄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,也是最省心省力的。 牛逼想,弟兄们都是抠皮子出身,偷的都是个人,偷商店还是第一次,都是偷但性质不一样,偷法也不一样,犯了事罪也不一样。不能有闪失,得选胆大心细的人。想到这儿,牛逼问:“这活儿谁去合适?”其实他心里已把马家邦马家山小哥俩确定为最佳人选,但他不露声色,也想考验一下小哥俩。 看大家面面相觑,没人应声,马家邦说:“我和家山去吧。” 牛逼牛皮和熊二三人互相看了一眼,牛逼问:“过去干过没?” “干过,偷过农村供销社。”马家邦回答。 “结果怎么样?”牛皮追问道。 “作案两次都成功了,没失手。”马家山说。 “好!”牛逼拍了下手,对牛皮和熊二说,“你俩负责策应掩护,家邦和家山下手。那个咱把目标定在一副食,一会儿去踩点,先摸清情况,明天晚上行动,去准备吧。” 上午,牛皮熊二领两个小子对一副食商店的前前后后巡视了两遍,重点查看了烟酒糖茶柜台。 晚上,他们再次来到一副食,对下班更夫交接上岗情况作了观察。 回来后,他们向牛逼汇报。牛逼寻思片刻说:“明天趁下班人乱之际,家邦利用商店内设施隐藏潜伏下来。待打更老头关灯睡觉后,再开始行动。家邦你记住,行动前先把门打开,更夫醒了,立刻逃跑,拿不拿到东西在其次,前提人不能被逮着。” 次日下班时,商店里人很多,双职工下班后赶到商店购物,时间非常集中,而商店只比厂矿企业晚下班半小时,五点半商店就关门了。 牛皮熊二商店里转了一圈,发现墙犄角有个竹筐,二人心照不宣对视一下,都觉得这是最好的掩体了。 仨人作掩护,马家邦迅速把竹筐扣在身上。 传来更夫不卖了、关板了、下班了的吆喝声。商店里顾客越来越少了,仨人分头站在几个柜台前装作顾客,直到更夫关门上板才从商店出来。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七点左右天完全黑了。为避免引起怀疑,三个人分散开来。牛皮在东,熊二位西,马家山站马路对面。 在深夜的静谧中,街道上的人影已经稀疏至极,店铺内部更是沉静得让人心生寒意。马家邦蜷缩在地上,透过竹筐的细小缝隙,紧张地窥视着外面的动静。 夜巡的更夫在睡前进行着例行的巡视,他的手电光随意地扫过四周,一束光柱意外地照在了竹筐上。马家邦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他屏住呼吸,连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 更夫走远后又折返回来,手电的光芒逐渐黯淡,最终完全消失。门闩被哗啦一声插上,屋内的灯光也随之熄灭。黑暗中,半导体收音机的声音缓缓流淌,正在播放革命现代京剧样板戏《红灯记》的经典选段,李玉和激昂的唱腔在夜色中回荡,他唱道:“临行喝妈一碗酒,浑身是胆雄赳赳……” 马家邦小心翼翼地从竹筐中滑出,他的腿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有些麻木。他轻轻地活动着筋骨,缓缓走向那扇刚刚关闭的门。轻手轻脚地,他将门闩轻轻拉开,然后悄无声息地靠近烟酒糖茶的柜台。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柜台,最终停在了装烟的柜门上。借助微弱的光线,他一条条仔细查看,但只有半条辽叶。失望之际,他将牡丹、恒大、群英等品牌的烟夹在腋下,决定离开。 门外,牛皮焦急地询问:“怎么样?” 马家邦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翻看了一遍,没有整条的辽叶。” 回到家后,牛逼对这次行动给予了肯定,从计划到执行,都是一次成功的尝试。尽管结果并未如预期,但他认为这是天意,而非我们的过错。他沉思片刻,接着说道:“看来,是时候考虑别的办法了。” 牛皮的建议大胆而直接:“哥,莫不如直接到烟厂干他一家伙吧。” 牛逼对此表示同意:“虽然这个计划有些冒险,但成功的可能性最大。我看我们可以一试。明天,我们一起去工厂踩点。”他的决心已定,他们将采取行动,目标是偷卷烟厂。 卷烟厂标志性产品就是红盒大生产香烟,还有蓝翎、劲松、迎春等牌子。而辽叶则是六十年代末的新产品,一问世就受到广大烟民的交口称赞,也成为当地卷烟的拳头产品。由于产量供不应求,逢年过节凭票供应给老百姓,这也是当时计划经济的显著特色。 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,牛逼兄弟与马家邦、马家山一同乘坐20路公交车,在新华社站下车,然后折返走向和平大街。左转之后,他们目光所及之处,便是卷烟厂的东门。 站在马路对面,他们远眺工厂内部,只见解放牌卡车进进出出,牛逼据此判断这些车辆应该是来提货的。他们通过车辆的行驶轨迹,大致确定了仓库的位置。 随后,他们沿着北七马路向西行进,围绕着烟厂绕了一圈,最终确定了仓库的确切位置,并发现仓库墙上的透气窗户大约有两米高。 牛逼将马家邦和马家山叫到一边,低声说道:“如果里面有梯子,我们可以将烟从窗户扔出来。”爆料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