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因钓鱼岛问题迟迟未与中国建交,美国总统一句话让他们立即合作了! 1978年初,美国宣布同中国迈向建交的消息,亚太上空的冷战气压为之一变。对东京来说,华盛顿与北京的迅速靠近意味着区域棋局已然改写,日本必须在同盟与邻国之间寻找新的平衡点。蹙眉沉思之际,一座不足七平方公里的小岛却横亘在两国之间,它就是被中国称作钓鱼岛、日本称作尖阁诸岛的那片礁岩。 追溯史册可知,自明代《顺风相送》标注起,这组岛屿便列入中国海防线。1895年甲午战后,日本趁《马关条约》之机将其私划入冲绳县,战后又随琉球托管而被美军接收。1949年新中国立足大陆时,将该岛与台湾一道视为统一议题,暂不贸然提起双边谈判。于是自1950年代起,钓鱼岛在官方层面保持“主权在我、搁置争议”的基调,却始终是悬而未决的暗礁。 进入1970年代,东海渔场愈发热闹。中国沿海渔汛扩张,日本石垣岛、宫古岛渔民亦加大出海力度。两国渔船在这一方寸海域交错作业,摩擦从未止息。1977年有关渔业划界的多轮磋商无果而终,沉积的矛盾像暗流,正等待一个缺口。 4月12日清晨7时30分,风浪不大,海面尚有雾气。那霸第11管区海上保安厅雷达同时捕捉到上百艘中国渔船,其中约十余艘距离钓鱼岛本岛不足十二海里。“八重山”号等巡逻船火速前出,扬声器不断广播驱离。双方对峙至深夜,中国渔民在甲板竖起木牌——“此地属于中国”,一排黑字迎风招展。扣船的指令始终没有下达,日本当局明白此举如擦枪走火将使两国邦交正常化全盘搁浅。 东京的政坛却是一阵喧哗。部分议员高呼“强化保安线”,右翼团体则在银座闹市散发传单,鼓噪制裁中国渔业。媒体标大标题,质问政府“迟钝”。日本首相福田赳夫心知,真正的考卷并非岛屿本身,而是即将进入尾声的《中日和平友好条约》谈判。他选择暂缓强硬行动,却在舆论场遭遇多方掣肘。 北京同样谨慎。官方声明重申主权的同时,指出渔民系自发出海,并非政府组织。随后,外交部与港澳办联合核查,注意到香港《明报》上突现的一幅长篇大字报,落款“同济大学新东方红”,却通篇以“尖阁”称岛。调查顺藤摸瓜,发现写手竟是境外资助下的极左残余,要借渔事插曲撬动中日谈判节点。事实水落石出后,东京对“北京幕后操控”的指责声一夜间偃息,日本主流社论开始呼吁“务实处理渔业摩擦”。 5月中旬,福田去了华盛顿。白宫会谈中,卡特语气直接:“亚太正在变动,日中条约拖不得。”福田沉默片刻,仅答一句:“我明白。”回国后,他拍板重启被钓鱼岛风波耽搁的谈判。7月21日,两国代表在北京坐到同一张桌前,用“把复杂留给未来”的思路草拟条文。8月12日,签字笔落下,条约尘埃落定;10月23日,双方正式交换批约。 条约签字前夕,记者团围住访日在即的邓小平,请教钓鱼岛何去何从。老帅看了看表,道:“有些问题不必急在一时。”寥寥数语,延续了1974年他初次提出的“搁置”思路,把急流引回理性航道。客观而言,这份克制为随后十余年的经贸黄金期奠定了最初的安全阀,也让中日两国在冷战尾声得以先行构筑合作框架。 回过头看,1978年那场看似偶然的渔船对峙,是多股力量互相牵制的集中放电:民间渔业的推挤、极端势力的操弄、东京政坛的派系博弈、华府的战略算盘,都在几平方公里的海面上照见。中日双方凭借调查、协商与相互让步,把事态拉回谈判轨道,最终把最难解的领土结点收进“下次再议”的抽屉。历史没有因此停止波动,却给了彼此一个可贵的缓冲带,足以支撑后来的通航、通商与人文交流,一段新的篇章就此展开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