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丈夫从楼梯推下,腹中6个月的双胞胎没了,在医院却听见我爸对老公说:放心,她那份2个亿的遗产跑不了。 那层楼的走廊白惨惨的,消毒水的味道浓得让人想吐。我躺在病床上,麻药刚过,肚子像被人掏空了,空空荡荡的,又沉甸甸的疼。护士进来换了一次药,怜悯地看了我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我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全是摔下楼梯那一瞬间的画面——丈夫的手掌贴在我后背上,不是扶,是推。我清清楚楚感觉到了那股力道,从腰椎传遍全身,然后整个人腾空,翻滚,肚子撞在坚硬的台阶棱上,那种疼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 他们大概以为我还在昏睡。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是我爸的声音,低沉,急促,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冷静。他说的那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——“放心,她那份2个亿的遗产跑不了。”然后是丈夫的声音,压得很低,但我听得一字不落:“她现在还不知道那份遗嘱的事吧?”我爸哼了一声:“她妈当年立的时候就说了,等她满三十岁才能看到。她还有三个月才到日子。” 我闭上了眼睛。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我突然什么都明白了。 我妈五年前走的,癌症。走之前她把公司、房产、存款理得清清爽爽,立了遗嘱,全都留给了我。2个亿,说多不多说少不少,可那是我妈一辈子的心血。她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,闺女,妈这辈子最不放心的就是你,你看人的眼光不如妈。我当时还笑她,说她操心太多了。现在想想,我妈那时候大概已经看出来什么了,只是没法开口跟我说。 我跟我丈夫是在一个饭局上认识的,他长得不错,说话也体面,追我的时候天天送花、接送上下班,嘴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。我爸一开始就皱眉,说这人“太急了”,让我再处处。我没听。我觉得一个男人追你追得紧,那是真心喜欢你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种“急”不是喜欢的急,是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的急。结婚三年,他对我好吗?好过。可那种好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——问过我无数次我妈公司的事,问过遗产的分配方式,问过我什么时候满三十岁。我每次都当他是关心家里的情况,从来没往别处想过。 直到那双手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。直到我肚子里六个月的双胞胎没了。直到我听到我爸和他站在走廊里商量那2个亿的事。 我忽然觉得恶心,从胃里翻上来的恶心。不是麻药的反应,是人性的反应。这两个人,一个是我叫了三十多年“爸”的男人,一个是我以为要共度余生的丈夫,他们站在我刚刚失去两个孩子的病房门口,讨论的不是我的命,是一笔钱。 我想知道我爸到底是什么时候跟他串通上的。是婚前?是我妈还活着的时候?还是我妈走后?我不敢细想,越想越觉得这个家像一张网,而我是一只被网住的虫子,挣扎了这么多年,以为自己住在蜜罐里,其实一直在别人的算计里活着。 我慢慢把手移到枕头底下,摸到了手机。没电了。我没动,继续躺在那里,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我开始想一件事——我妈立遗嘱的时候,特意加了“三十岁”这个条件,她是不是早就防着这一天?她是不是知道有些人等不了那么久?她没有把话说透,但她给我留了三年时间看清楚身边的人。 我没看清楚。我用六个月的孩子的命,才看清了。 我被从楼梯推下来那天,丈夫跟我吵的是什么事来着?哦,是我翻他手机。他那天喝多了,手机落在沙发上,我看到有个女人给他发消息,叫他“老公”。我拿着手机质问他,他抢了过去,说我不信任他。我们从客厅吵到楼梯口,我抱着肚子说你再靠近我就喊了,他笑着说你喊啊。然后他的手就伸了过来,不是推搡,不是拉扯,是结结实实、卯足了劲的一掌。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孩子没了,我的身体摔得像个破布娃娃,而我爸站在拿走我孩子的人那边,因为他要保住那2个亿。不,不对——不是因为要保住那2个亿,是因为那2个亿,本来就是他们一起盯上的东西。 我闭上眼睛,一滴眼泪都没有。我忽然觉得我心狠了,像我妈妈希望我成为的那种人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