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2年，赵尚志牺牲后，一个汉奸在验尸时，用脚踢了踢他的脑袋，这时，旁边叛变的战友打了这个汉奸一巴掌，怒喝道：“你是没有手吗？” 赵尚志牺牲后，日军为了邀功，特意找来了已经投降日本的抗联叛徒——谢文东。谢文东曾是抗联第八军的军长，也曾和赵尚志并肩作战。此时的他，披着一身日本关东军发给他的伪装，走进了阴冷的验尸房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负责验尸的小汉奸为了向主子献殷勤，表现出对“共匪首领”的蔑视，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遗体前，竟伸出那双肮脏的臭脚，用力踢了踢赵尚志的脑袋。 “砰”的一声，那是皮鞋撞击头骨的沉闷声响。 谢文东的脸一下子白了。他盯着地上那个血肉模糊却依旧倔强的头颅，手开始发抖。那个踢人的小汉奸还嬉皮笑脸地回头说：“谢长官，您瞧这共匪头子，死了也就这德行。”话音还没落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，力气大得他整个人转了半圈，差点摔在地上。“你是没有手吗？”谢文东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，眼眶里居然泛着红。 这一巴掌打愣了在场所有人。验尸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小汉奸捂着肿起来的脸，嘴唇哆嗦半天没敢吱声。一个日本军官皱了皱眉，但看了看谢文东身上的关东军制服，到底没说什么。谢文东蹲下来，用颤抖的手把赵尚志被踢歪的头轻轻扶正，又把他被扯开的衣领理了理。那双手曾经和赵尚志在一个炕上睡觉，在一个锅里吃饭，一起在林海雪原里打鬼子。 说实话，读到这段史料的时候，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。谢文东这个人，早年在黑龙江依兰县拉队伍抗日，打死过日本关东军的大佐，也算条汉子。可他后来被日军的疯狂报复吓破了胆，带着八军一千多号人投降了。投降那天，他跪在日本人面前写悔过书，把抗联的机密抖了个干净。可就是这样一个人，在赵尚志的尸体面前，还是没忍住给老战友挣了最后一份体面。 你说他是良心发现也好，是一时冲动也好，那巴掌扇出去的时候，他谢文东心里头一定翻江倒海。他不打那个小汉奸，可能这辈子都睡不成觉。有意思的是，他骂的不是“你没长眼睛”或者“你敢动他”，偏偏是“你是没有手吗”——你不是要表示蔑视吗？你应该用手。手的动作可以有很多解释，可是用脚踢一个死人的脑袋，那是把对方不当人。谢文东骂的不是踢这个动作，而是那种把人踩到泥里的羞辱。那一瞬间，他想的不是“我曾是他的战友”，而是“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被这样糟践”。 可话说回来，这一巴掌之后呢？谢文东后来当了日本人的伪满“大臣”，抗战胜利后被公审枪毙。他这辈子最硬气的时候，可能就是在验尸房里打汉奸的那几秒钟。一个人可以背叛信仰、背叛组织、背叛战友，可骨子里那份对“人”的基本尊重，居然还能在某一个瞬间醒过来。这让我想起老辈人常讲的一句话：坏人心里也有一杆秤，只是多数时候他不愿意拿出来称。 赵尚志死得太惨了。被叛徒刘德山从背后打黑枪，腹部中弹后还坚持战斗，被俘后八个多小时拒绝医治，硬生生流血而死。日本人把他的头割下来送到长春请功，身子扔进了松花江的冰窟窿里。一个让日寇闻风丧胆的“北满之虎”，最后死在自己人手里，死后还被自己人——哪怕是已经变了节的自己人——维护了一次尊严。这种拧巴，大概只有那个年代才能生出来。 历史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。谢文东那巴掌扇不出他的清白，但扇出了人性深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一个人可以卑微到投降敌人，也可以在投降后的某个瞬间，站得比谁都直。赵尚志要是活着，兴许不会接受一个叛徒替他出头。可人都死了，那份来自敌人的、卑微的、矛盾的敬意，反倒让英雄的死多了一层让人心颤的回响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