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2年,北京一流浪汉因无暂住证被送进收容所,填写籍贯时警察瞬间呆住:“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杞县王耀军吗? 王耀军1945年8月17日出生在河南省开封市杞县圉镇镇石店村一个普通农村家庭。家里条件一般,父母还是让他去上学。他读书时成绩不错,尤其语文方面比较突出,作文经常拿高分。 初中毕业后,他参加过高考,第一次因为身体不舒服没发挥好,后来的几次也没能考上理想的学校。那时候县里录取名额有限,他几次尝试都没成功,慢慢就把精力转到其他地方。 他开始写诗,内容大多来自身边看到的事情和个人经历。这些诗不是写在纸上,而是用扫帚蘸石灰水或墨汁,刷在村镇的墙壁、公路边、桥头等地方。 写完后他常常落款“乐天杞人王耀军”,乡亲们看到后有人抄下来,有人传给别人,时间长了他在当地有了名气。大家叫他墙上诗人,他就这样一边走一边写,作品越积越多。 王耀军年轻时试过其他路子,比如考过卫校,后来也报考过公社的讲解员,但都没能如愿。这些经历让他选择了一种流动的生活方式。 他提着石灰桶,拿着工具,在河南各地甚至更远的地方游走。每到一个地方,有了想法就找墙面写诗。诗的内容接地气,说的多是老百姓日常遇到的事,语言直白,容易懂,所以在民间传得比较开。有人说他的诗虽然通俗,但反映了底层的生活状态。 到1992年的时候,王耀军已经47岁左右。他继续这种游历方式,到了北京。因为没有办理暂住证,在街上被发现后,按照当时的规矩被送到崇文区的收容所。 收容所里要登记个人信息,他按照要求填写表格,在籍贯栏写下河南杞县。警察看到名字后认出了他,因为这个名字在河南已经传开很久,不少人知道墙上诗人王耀军的事。 登记过程让在场的人都觉得意外。王耀军这些年写下的诗作数量接近2000首,很多留在各地的墙上。 他的名字和作品通过口耳相传,在豫东一带成了一个标志性的人物。警察认出他后,了解到他的情况,请他在现场作了一首诗。 他吟诵的内容包括《大鹏诗》,里面有“大鹏锁困笼,有翅难飞腾。眼望幽燕地,欲游在梦中”这样的句子。这首诗后来被记录下来,在小范围内传播。 王耀军的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流动中度过。他不固定在一个地方,靠写诗表达想法,生活简单。诗的内容多涉及父子关系、民间故事、古人典故等,风格直来直去,没有太多修饰。 像《拾柴》那首,写父亲拾柴路过学校,儿子觉得父亲丢人,父亲又担心儿子学习跟不上,这样的内容贴近农村实际,所以很多人看了有共鸣。 他在北京收容所的经历成了一个转折点。警察认出他的身份后,他的诗才又一次被注意到。收容所的登记让这个名字从民间流传进入更多人的视野。后来,他继续写诗,生活还是保持原来的样子,没有大变化。作品主要还是通过墙上书写和口头传播的方式存在。 王耀军去世于2012年3月26日或27日,因肝病离世,享年66或67岁。他生前创作的近2000首诗作,在他走后由生前好友李济民等人整理。2021年12月16日,开封市政协举办了“杞县民间诗人王耀军诗集研讨会”。 会上,上河诗社等单位参与,专家学者对他的诗歌现象进行讨论,还谈了文化旅游策划和开封诗歌活动的发展建议。诗集《“墙上诗人”王耀军》正式出版,让更多人看到他的作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