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,山东大学一个女孩,在睡梦中梦见佛祖慈祥的对她说:“你是我座下的童子,该回来了。”醒后,她执意要退学当尼姑,父母无奈,只能哭着同意,17年过去了,她有后悔过吗? 2008年盛夏,山东大学的女生宿舍内,时光仿佛也跟着那吱呀作响的吊扇缓缓转动。闷热的空气里,那有节奏的声响,似在诉说着青春的故事。一个女孩蓦地从床上直挺挺坐起,双手紧紧攥住被角,指节泛白。她的额头满布冷汗,颗颗晶莹,似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惊惶。 梦里,佛祖站在金光中,袈裟上的金线像流动的星河,声音温柔得像山涧泉水:"你是我座下的童子,该回来了。" 三日后,她办妥退学手续,背上母亲亲手缝就的蓝布包,决然踏上开往湖北的大巴。车开动,她的身影渐渐隐没,终消失于视野。 这个女孩叫释正孝同,1989年生于河南农村。2007年高考,她考了670分,考上山东大学,成了村里第一个985大学生。父母捧着录取通知书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 谁能料到,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,她竟随父母踏上了前往湖北天台寺的旅途。原定5天的行程,硬是拖成了半个月。盘膝静坐伴于僧人身侧,凝望山间浮云来去无定,耳畔唯有溪水潺潺,轻淌过青石板路。 突然之间,她觉着——这才是活着。 室友们轮番劝她,说她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,精神出了问题。老师找她谈了好几回话:"孩子啊,你这大学考上不容易,就这么轻易放弃了,往后肯定得后悔。" 父母赶过来,在学校边上找了个小旅馆住着,天天陪着她,天天劝她。从家里的期盼说到往后的前程,从身边的亲人扯到以后的日子。 僵持了一个月,母亲含泪妥协:"她心定了,就由她去吧。"父亲红着眼眶帮她收拾行李,临走塞给她一件厚外套:"山里冷,可别冻着。" 剃刀落下,长发落地。她一点难过劲儿都没有,反倒觉着浑身都轻快了。 天台寺的日子,比想象中苦多了。每天4点起床,诵经、扫落叶、劈柴、挑水,样样都得自己来。一身满是补丁的朴素僧衣为伴,寝于硬板木床之上,三餐清淡简朴,不过白粥佐咸菜。 后来寺里要成立广玄艺术团,用钢琴、小提琴奏禅乐,可那些老师傅只会敲木鱼、打磬。方丈派她去武汉学西洋乐器。 她在武汉老城区租了个阁楼,夏天连个空调都没有,汗珠子往琴键上砸,手指头磨出茧子按弦疼得够呛,就贴上创可贴接着练。一同进山修行的女尼皆受不了这般清苦,相继转身离开,只剩她一人默默隐忍,打坐修行直至夜半。 半年光阴转瞬而过,她不仅熟练弹奏改编版《大悲咒》钢琴曲,更融合古筝与电子琴,独创出别具意境的禅韵乐章。 艺术团演出时,她穿着灰色僧衣弹琴的照片在网上传开了,被人叫做"最美尼姑"。有人夸她是"佛门清流",也有人骂她"作秀""长得挺好看当什么尼姑"。 她站在寺门口跟记者说:"禅乐就是佛祖的另一种话,用钢琴讲经,跟用木鱼讲经没啥两样。" 她带着艺术团去福利院给老人们演出,弹《心经》。去学校讲禅乐,说"音乐能让人静下来"。慢慢地,质疑声就淡下去了。 17年过去了,释正孝同从19岁的大姑娘变成了36岁的中年人。她没还俗,没结婚,把广玄艺术团干成了天台寺的招牌,团员从5个人扩到了20个,还收了3个徒弟教禅乐。 岁岁清明,双亲都会上山相伴,母亲一针一线修补衣衫,父亲默然端坐,沉醉在她悠悠琴音之中。 当被问及是否后悔,她淡淡一笑:"人生哪有标准答案啊,我只是选了条适合自己的路。" 山风穿过禅房,她翻开新谱的《归途》。窗外的云彩,还是2008年那个暑假的样子,慢悠悠地飘向她想去的地方。 主要信源:(中华网热点新闻——山东985女学霸,因佛祖托梦选择出家,放弃985大学,如今怎样了?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