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南,女子花28000元买了一个“高铁安检员”内部名额,上岗后才知:月薪仅175

创拓南斋 2026-04-25 16:10:02

河南,女子花28000元买了一个“高铁安检员”内部名额,上岗后才知:月薪仅1750元,每天站16小时,不吃不喝要16个月才回本。中介说,成交了就有服务费,坚决不退钱。报警不立案。 在微信群里,一条标题写得亮闪闪的招聘广告弹了出来——“高铁站安检员,内部名额,保证就业”。紧跟着是“打点费2.8万”,配图是干净的站台与制服,像是一次通向“铁饭碗”的邀请。小王(化名)点开链接,心里已经起了波澜:这是一次直通国企的捷径,还是一次陷阱? 她把手里仅有的积蓄凑齐,转账28000元给中介。中介的客服用“岗位紧俏、错过就没有”这句话把她的犹豫压得粉碎。交钱的那一刻,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像是投下的种子,埋在她的期待里。 三天后,她被拉到云浮新兴南站的临时会场,面试官草草念完岗位说明,便递上一张纸,上面写着郑州铁鹰安检保安有限公司的名字,月薪1750元。小王抬头一看,心里立刻翻腾——所谓的国企编制竟是外包公司,工资仅是当地最低标准。 第一天上岗,早上六点的站台还带着薄雾,十六个小时的轮班让她的脚底直接踩进了水泥。所谓的培训仅是两句指令,随后就被丢进人流汹涌的安检口。工资条在三月的第一天悄悄弹出,数字1750元刺得她眼睛发疼——再算一遍,若不把28000元全额收回,她得工作十六个月才能打平。 她把钱退回的请求一本正经地递给中介,却得到一句冰冷的答复:“钱不可能退,想告就去告”。无奈之下,她报警。警员看完材料后,只说“证据不足,暂不立案”。这句话像是把她的希望打回原形。 随后,她走进劳动仲裁大厅,工作人员翻了几页材料后告知:“你没有和正规铁路单位签劳动合同,法律上不算劳动关系”。这番话让她的维权之路陷入泥潭——既没有警方的支撑,又缺少仲裁的依据。 没有退路,小王决定改变思路。她把手机里所有的聊天截图、转账记录、现场照片逐一导出,装进一个文件夹。随后,她把材料递交给当地劳动监察大队,还抄送给交通局。文件里,最刺眼的不是数字,而是中介提供的《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》根本在官网查不到,显然是伪造的。 与此同时,她在社交平台上发了帖子,惊讶地发现,已经有七八位同样被同一家中介骗走28000元的求职者。大家各自把手中的证据汇总,签署了联名投诉书,像一条被压抑的河流终于冲破堤坝,滚向监管部门。 劳动监察大队的工作人员审阅完材料后,直接指出这是一场“违法收费行为”。依据《人力资源服务机构管理规定》,收取任何形式的押金或打点费都是被禁止的,更何况许可证是伪造的。于是,局里向中介下达了退款通知:必须在五日内全额退还每位受害者的28000元,否则将面临行政处罚。 几天后,退款到账的提示声一次次在受害者的手机上响起。小王和其他受害者相互通话,听到对方报出“已经收回28000元”,她的胸口终于松了一口气。那一刻,所有的疲惫、愤怒和失眠,都在数字回流的瞬间化作了淡淡的安慰。 这场维权的背后,隐藏的是对“高铁”与“国企”符号的精准利用。高铁站是国家形象的展示窗口,安检员则是体制内的安全守护者。中介把这两者包装成“内部名额”,让求职者在信息不对称的时刻产生了强烈的信任感。实际上,所谓的内部渠道根本不存在,只有一张伪造的许可证在作假。 法律层面,这起案件同样暴露出监管的碎片化。警方认为案件属于民事纠纷,未立案。劳动仲裁因为缺少正式劳动合同而拒绝受理。只有在劳动监察大队介入后,才把违规收费的行为归类到行政监管范围,才有了强制退款的依据。2026年最新的河南最低工资标准已经上调至2350元,而受害者实际拿到的1750元不但低于当地最低工资,更违反了《劳动合同法》关于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标准的规定。 从个人到集体的转变,是本案成功的关键。每个人单独面对中介和企业,都像是孤岛。然而当七八个人把证据拼凑成链条、把投诉书合署成一体,监管部门才看到问题的规模,才有足够的动能去压制违法行为。信息的共享、行动的联动,让原本分散的力量凝聚成一股不可忽视的潮流。 这件事给正在找工作的年轻人敲响了警钟:正规招聘信息永远在官方平台上发布,任何要求先交钱才能入职的渠道,都值得怀疑。面对看似光鲜的内部名额,先去官方核实企业资质与人力资源许可证,再三确认工资、工作时长与当地劳动法规的吻合度,才是最稳妥的做法。 如果真的遇到类似骗局,第一步是保留全部电子和纸质证据:聊天记录、转账凭证、合同副本、现场照片。第二步,先报警并记录警方的处理意见。若警方不立案,立即联系当地劳动监察大队,提交完整材料。第三步,主动联系同类受害者,发起联名投诉或公开曝光,让监管部门感受到舆论的压力。最后,一旦监管部门出具行政处罚决定,受害者可以依法要求全额退款,甚至追究中介的刑事责任。 信源:今日关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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