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0年，于凤至死在美国，临死前对女儿说：我死后，把我埋在你父亲旁边，女儿说：母亲，那边是赵一荻，于凤至没再说话。 其实这句话，于凤至在心里憋了一辈子。 早在1940年，她因为乳腺癌，不得不去美国治病，从那以后，就再也没见过张学良，那时候，张学良正被蒋介石软禁着，于凤至本来一直陪在他身边坐牢，可癌症实在太折磨人，不得以才远走美国，她本以为只是暂别的分别，却没想到这一去，就是大半辈子。 在美国的日子里，于凤至也没闲着，这边跟癌症抗争，那边还独自抚养着子女，更厉害的是，她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，在华尔街炒股、投资房产，最后还成了有名的“东方女股神”。 她赚的钱，一大半都用来买房产了，其中甚至包括好莱坞明星伊丽莎白・泰勒的旧宅，她也买了下来，她总想着，哪天张学良恢复自由，就能来美国和她团聚，可没等来团聚，等来的却是1964年的一纸离婚协议。 当时，张学良信奉基督教，教义要求必须遵守一夫一妻制，而赵一荻已经陪着他熬过了几十年的幽禁日子，却一直没名没分，于凤至得知后，没有哭闹，只是平静地签下了字，还写信祝福张学良和赵一荻 "偕老百年"。 可谁又知道，这位要强的女人，在多少个深夜里独自垂泪，她心里从来没真正放下过张学良，一直都认自己是他的发妻。 所以临终前，她才会执着地提出，要和张学良合葬，这是她这辈子最后的心愿，也是她藏了半个世纪的念想，可女儿张闾瑛听后，却红着眼圈，轻声回了一句："母亲，那边是赵一荻"。 这句话，像一根针，轻轻刺破了于凤至最后的希望，她沉默了，浑浊的眼睛里，最后一点光亮也慢慢黯淡下去，她怎么会不知道呢，赵一荻才是张学良晚年名正言顺的妻子，两个人相伴了几十年，早已是世人眼中公认的一对。 后来，2000年赵一荻去世，2001年张学良也随之而去，两人合葬在了夏威夷的神殿之谷，墓碑紧紧相依。 而于凤至，最后只能孤零零地葬在洛杉矶的玫瑰园公墓，她的墓碑上刻着英文“FENG TZE CHANG”，旁边还特意留了一块空穴，那是她生前特意为张学良准备的，可直到最后，这个位置也没能等来它的主人，张学良后来曾到她墓前，小声说 "大姐，你去得太匆忙了"，但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走了。 说真的，于凤至这一生，都困在了 "张学良发妻" 这个身份里，她贤良、隐忍，还特别执着，爱了张学良一辈子，却终究没能抵得过岁月和陪伴。 临终前的那阵沉默，藏着她一生的遗憾与无奈——她爱了他一生，到最后，连死后同穴的资格，都没能拥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