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4年，90岁的杨森迎娶了17岁的张灵凤。洞房之夜，就在杨森要行房事时，张灵凤哭着说：“你一生娶了12个老婆，有哪一个是真心爱你！”一年后，张灵凤生下了一个女儿。 1977年5月，杨森在台北去世，张灵凤是他最后一位夫人，台湾地区新竹人，1957年出生，1974年17岁时进入杨家，婚后生下一个女儿。杨森去世后，她带着女儿移居美国，之后公开消息就很少了。 这桩婚事当年之所以扎眼，不只是因为年龄悬殊太离谱，更因为杨森不是普通老人。他一生有原配1人、续弦1人、妾10人，儿子21个、女儿22个，合起来43个子女。数字看着热闹，放到现实里却很沉。 一个人把婚姻经营成这种规模，靠的从来不是感情，而是身份、资源和掌控力。很多人提起杨森，喜欢把重点放在“90岁还能再娶、还能得女”上。 杨森一些妾室的命运很不好，至少有两位后来被他杀害。张灵凤偏偏又出现在杨森生命的最后几年。按流传较广的说法，杨森是在九十寿辰前后动了再娶的念头，后来又以“招秘书”的名义把张灵凤带进家门。 一个17岁的年轻女孩，面对的是一个在旧时代里习惯了支配别人生活的老人。娶得多，不等于被爱得多；门庭再大，也不代表家里就有温情。杨森自己未必不明白这一点。 他也承认过，许多女人看中的不是他这个人，而是他背后的权势和金钱。他知道别人不是因为爱情而来，可他并不在乎。 在这种逻辑里，婚姻不是两个人过日子，而是一种占有，一种展示。所以，一年后张灵凤生下女儿，这件事最值得琢磨的，也不是“老来得女”四个字。 真正该看到的是，她那时不过十八岁上下。许多人把这个孩子的到来理解成她在杨家站稳脚跟，也有人觉得那是她在既定处境里能抓住的一点保障。 无论哪一种，都说明她面对的不是自由选择，而是一盘早就摆好的棋。如果只把张灵凤写成“贪图富贵的少女”，那就太省事了，也太轻飘了。 她更像是那个时代残留观念里的一个缩影：年轻、弱势、没有多少议价空间，却要被推进一段极不对等的婚姻里。 对她来说，这也许比任何传奇结局都更实际。这件事说到底，不是“老少配”的猎奇故事，也不是某种值得渲染的旧时艳闻。它真正让人记住的，是一句很尖锐的话，把一段不平等婚姻的外壳当场撕开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