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5年,13岁的小红军罗玉琪在过草地时,突然腹痛不止,碍于女同志,就跑到远处

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-04-22 19:14:35

1935年,13岁的小红军罗玉琪在过草地时,突然腹痛不止,碍于女同志,就跑到远处去方便,不料,回来后,眼前只有茫茫草原。 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,草叶子哗啦啦响得像有人在哭。罗玉琪站在那儿,手还攥着裤腰带没来得及系紧,嘴唇先白了。她使劲眨眨眼,以为是风吹得眼泪糊住了视线,又踮起脚尖往远处看,灰蒙蒙的天,黑压压的泥沼,偶尔几丛矮草被风按在地上,哪有半个人影?队伍就像被大地一口吞掉了。 她不敢哭。队伍里年纪最小的那个男娃掉队后被狼叼走的故事,炊事班的老李头讲过好几回。她使劲咽了口唾沫,喉咙里又干又苦。肚子还在一阵一阵地绞着疼,她下意识捂住小腹,心里头那个悔啊,怎么就跑那么远呢?可又怨不得自己,肚子不争气,加上那几天身上不干净,哪好意思让男同志们看见。这事儿她跟谁都没提过。连里三十几个女兵,好些人跟她一样,每个月那几天都躲着走,用破布条子垫着,脏了就在河里悄悄搓两把。红军讲究官兵平等,可这种事儿,没处平等去。没人发卫生纸,没人发干净布条,连个能说体己话的人都少。指导员是男的,连长是男的,你总不能跟男领导说“我肚子疼因为来月事了”。只好硬扛着,扛不住就说是闹肚子。 草地上的风冷得像刀子,她打了个哆嗦,这才发现棉裤后头湿了一大片,泥水渗进来,冰得腿根发麻。刚才蹲下去的时候,草地里哪有干地方?到处是水洼子,踩一脚噗嗤一声往下陷。她赶紧挪了几步,踩到一坨稍微硬实点的草墩子上,回头再看刚才蹲过的地方,已经冒出一小摊浑水,慢慢往外漫。 得追。这是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念头。可往哪边追呢?来的时候太阳在后脑勺,现在太阳躲进云里了,连个方向都辨不清。她蹲下去扒拉草根,想找脚印。草太密了,队伍走过去踩出的泥坑早就被水灌满,跟旁边密密麻麻的草墩子混在一起,根本分不清哪是人踩的,哪是牛踩的。她记得过草地前向导说过,这一带有野牦牛,脾气暴得很。 正趴在地上找痕迹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响。她猛一回头,啥也没有,只有风把草压得东倒西歪。心跳得咚咚响,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,那里别着一颗手榴弹,连长发的,说遇到危险就拉弦。可她从来没拉过,也不知道拉完以后自己是死是活。 那颗手榴弹是铁的,攥在手心里冰凉。她突然想起来,出发前班长刘姐塞给她半块青稞饼,说“妹子你小,多吃口”。当时她推让了半天,最后还是揣进了怀里。这会儿那半块饼还在,硬得能砸死狗,可她舍不得吃。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追上队伍,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走出这片该死的草地。 十三岁。搁现在,十三岁的女娃正上初中,为一道数学题跟爸妈撒娇。罗玉琪十三岁的时候,已经在长征路上走了大半年,过了五次封锁线,趟了三条大河,脚底板上的茧子厚得能当鞋底使。她不怕吃苦,怕的是被丢下。一个人落在这片草地里,连个埋你的人都没有。 风又大了些,天更暗了。她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混浊的水洼,把手榴弹别回腰间,咬咬牙,选了个大概的方向,迈开了腿。 泥巴没到脚踝,每一步都像拔萝卜。身后那滩水慢慢平静下来,映出一小片灰蒙蒙的天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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