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战士撞见八个鬼子在河边追一个抱娃的农村妇女,他枪里就三发子弹,他没躲,枪却对着8个鬼子拉响枪栓:19岁的他,赌上了自己的命! 1941年的淄河边,芦苇叶被风吹得“沙沙”响。郑希和蹲在水洼边,正用衣角擦他那杆老汉阳造,枪托上的漆磨得露出白木,握把处被汗浸得发亮。他摸了摸弹袋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只剩三发子弹了。 他还没来得及把枪背好,河滩那头突然炸开一阵尖嚎。抬头一瞧,八个黄乎乎的身影正撵着一个女人跑,那女人怀里死死搂着个娃娃,脚底板踩在碎石上踉踉跄跄,嗓子已经喊不出完整的话了,只剩破风箱似的喘。鬼子离她也就三四十步,刺刀尖在太阳底下一闪一闪的,像狗牙。 郑希和那年十九,搁现在也就是个刚高考完的半大小子。他当兵才一年多,打过两次仗,一次是跟着老排长屁股后面放冷枪,一次是夜里摸哨把刺刀捅弯了。可眼前这场面,他没见过,八个对一个,连条活路都不给人留。他蹲在那片芦苇根里,手指头不由自主地抠进泥巴里。三发子弹打八个,傻子都算得过来。躲?芦苇荡子密得很,猫腰一钻,鬼子根本找不着。他脚底板都开始往泥里使劲了,身子却钉着没动。 为啥没动?后来他在连队里跟战友喝酒时说漏了嘴:“那娘们跑的方向,后头就是咱们一个秘密联络站,里头藏着十几担粮食和两箱药。她要让鬼子撵到跟前,什么都得翻出来。”可那天在河滩上,他来不及想这么周全。他只看见那女人怀里的娃娃突然哇地哭了,声音细得像猫叫,一下子就把他拽回三年前,他娘抱着他妹子躲鬼子,妹子也是这么哭的,后来妹子没活下来。 他把枪栓一拉,“咔嗒”一声脆响,芦苇丛里惊起几只水鸟。这动静不大,可鬼子耳朵尖,有两个已经扭过头来。郑希和没躲,干脆站起来,枪托抵进肩窝,准星套住跑在最前头那个鬼子的后脑勺。他没瞄胸膛,打胸膛一枪撂不倒,人家还能回身还击。打头,三发子弹,三个脑袋。剩下五个怎么办?他压根没想。十九岁的脑子里装不下那么多怎么办,只装得下一句话:打死一个够本,打死俩赚一个。 第一声枪响炸开的时候,河滩上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跑在最前面的鬼子往前一栽,脑瓜子磕在一块石头上,红白溅了一地。剩下七个一下子趴倒三个,另外四个端着枪乱转,还没搞清子弹从哪儿飞来的。郑希和没停,第二发推上膛,瞄的是那个刚要举指挥刀的军曹。扣扳机的瞬间,他感觉左手虎口震得发麻,这老汉阳造老得连膛线都快磨平了,三十步外能不能打准全凭运气。可军曹的指挥刀掉了,人也往后一仰,像被谁猛地推了一把。 两枪撂倒两个,剩下的鬼子终于看清了芦苇丛里只有一个人。他们不趴了,哇哇叫着散开,想从两边包过来。郑希和只剩最后一发子弹。他这次没急着打,反而把枪口压低,对着离他最近的那堆石头连开三枪?不对,只有一发。他干了一件谁都没想到的事,他把枪栓拉得哗啦啦响,然后扯着嗓子朝芦苇荡深处吼:“一排从左边包!二排上刺刀!别让他们跑了!” 声音大得连河对岸都听得见。那帮鬼子愣了,真愣了。中国人打仗爱喊“冲啊杀啊”不假,可这小伙喊的是“一排二排”,有模有样。加上前两枪打得又准又狠,芦苇荡里风一吹哗哗响,谁知道藏着多少人?有个鬼子转身就跑,跑了两步又回头拽同伴。剩下五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枪都不开了,猫着腰往河堤那边撤。 那抱娃的女人已经跑过河滩,钻进了对面柳树林子。她回头看了一眼,看见那个灰军装的小伙子还端着枪站在芦苇边,枪口对着撤退的鬼子,一动不动。她后来跟人说,那孩子站得笔直,像棵栽在河滩上的小树。 郑希和没追。他腿肚子在裤管里抖得像筛糠,后背的汗把衣裳湿透了。三发子弹,打死两个,吓跑六个。那第三发子弹他还压在膛里,一直没舍得打。他蹲下来,把枪托重新夹在胳膊底下,朝河对岸啐了一口唾沫:“狗日的,老子今天命大。” 可命大不大,谁说得准呢?他赌的是鬼子怕死,赌的是芦苇荡够深,赌的是那女人跑得够快。哪一环出了岔子,十九岁就永远留在那条河边了。战争里最让人心里发堵的就是这个,一个本该在学堂里读书的年纪,却要学会拿三发子弹去算计八条命。他不是英雄,英雄哪会怕得腿肚子转筋?他只是没躲。有时候,不躲就已经是最大的勇敢了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