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太阳]1974年,21岁女知青,夜间独自去厕所,却神秘失踪。连队把整座山翻了个底朝天,连个人影都没找着。2009年,老知青们聚会时,一个坐在沙发上抽闷烟的老头突然掐灭烟头,抬起头问:“你们说,当年小朱,有没有可能是受不了那份苦,自己跑了?” 朱梅华是1970年响应国家号召去云南西双版纳当知青的。1974年泼水节前夕,她开完会后外出上厕所,却失踪了。 室友刘桂花发现她出去太久不见回来,赶紧报告了负责人。大家立刻沿着小路去找,最后只在厕所旁边的水沟边上发现了一只黑色的布鞋,那是朱梅华常穿的那双。可除了这只孤零零的鞋子,人却怎么也找不着了。 这件事很快惊动了上面,西双版纳公安局专门成立了“朱梅华失踪案专案组”。带队的老刑警经验丰富,他蹲在现场看了半天,先是把野兽袭击的可能给排除了。 他说这周围既没野兽的爪印,地上也没血迹,要是真遇上猛兽,姑娘肯定会大声呼救,可当时根本没人听到叫声。这么一来,第一条线索就断了。 朱梅华是1970年响应号召从上海来到这里的。那时候她才十九岁,白白净净,是连队里最惹眼的上海姑娘。谁也没想到,四年后她会以这种方式消失。 专案组把目光转向了她的人际关系。有人提到,朱梅华之前跟一个叫祝为鸣的男知青谈过对象。 祝为鸣脾气冲,因为看见朱梅华常跟别的男知青凑在一起聊天,心里不痛快,两人没少吵架,后来就散了。 警察找来祝为鸣问话,小伙子急得脸通红,坚决不承认跟这事有关。他拿出了那天上午的不在场证明,说一直在高粱地里干活,有好几个人能作证。警察核实之后,发现确实如此,这条线也断了。 朱梅华的父母从上海赶过来,两位老人头发都白了,在派出所门口哭得站不起来。 他们不求别的,只求给个准信,哪怕是尸骨也行。负责带队的连队干部蒋进杉拍着胸脯说,只要有一口气在,就一定把人找回来。 可这一找就是两年。直到1976年,蒋进杉自己出了事。有人举报他欺负老家来的侄女,警察调查后发现是真的。 在审讯过程中,蒋进杉突然改了口供,说朱梅华是他杀的,尸体就埋在他家猪圈底下。警察连夜赶去挖,把猪圈翻了个底朝天,连块骨头渣子都没找到。 后来上了法庭,蒋进杉又说之前是屈打成招,法院虽然判了他强奸罪,但朱梅华到底去哪了,还是个解不开的谜。 日子就这么一年年过去。到了2009年,当年的知青们搞了次聚会。酒桌上大家说起朱梅华,有人叹气,有人抹眼泪。 有人说她肯定是受不了苦,偷偷跑回上海躲起来了;也有人咬定她是遇害了,凶手至今还在外面。 可不管怎么猜,都改变不了事实——那个穿黑布鞋的上海姑娘,就像被这片雨林吞掉了一样,再也没出现过。 其实那几年,跑掉的知青不止她一个。政策松一点之后,不少人趁着夜色溜回城里,有的躲在阁楼里打零工,有的干脆嫁到了外地,不敢再提下乡的事。朱梅华会不会也走了这条路?谁也说不准。 她父母直到去世前还在托人打听,老两口的墓碑上,女儿那一栏始终是空的。 如今再去当年的连队旧址,那里早已种满了橡胶树,当年的土路也变成了水泥道。 只有几位头发花白的老知青还记得,1974年泼水节前,有个姑娘穿着黑布鞋走进雨林,再也没走出来。雨林还是当年的雨林,只是当年的年轻人,都已经老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