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穆斯林家庭出身的女人,穿着以色列军装,站在特拉维夫的交接仪式上。 表情严肃。 她叫埃拉·瓦维娅,原名阿拉。1989年出生在以色列一个阿拉伯城镇,家里信伊斯兰教。 2013年,她瞒着所有人,志愿加入了以色列国防军。 然后一路晋升,成了少校,最后被任命为以色列军方阿拉伯语媒体的负责人。 你猜她家人什么时候知道的? 是在她被以色列总统表彰为“杰出士兵”,新闻铺天盖地之后。 然后,家人彻底跟她断绝了关系。 这不就是最残酷的交换吗? 你以为你找到了新的归属,获得了新的身份和荣耀。但代价是,你出生的那个世界,从此对你关上了门。 她在公开场合一遍遍强调“忠诚于以色列”。 可这份忠诚说给谁听呢? 原来的同胞视她为叛徒和耻辱。而新阵营接纳她,有多少成分是因为她“有用”——一个精通阿拉伯语、了解对方文化的“自己人”? 说白了,她成了一件特殊的武器。 一件用来向阿拉伯世界喊话、证明“连你们自己人都站在我们这边”的武器。 这身军装穿上去容易。 可脱下这身军装,她还剩下什么?那个叫“阿拉”的女孩已经死了,“埃拉”少校的世界里,还有能回得去的家吗? 选择效忠一个新群体,往往意味着被旧群体永久放逐。 这不是对错问题。 这是代价问题。你在天平一端放上你的未来和抱负,另一端就必须押上你的过去和血缘。 她得到了军衔和职责。 也永远失去了喊一声“爸妈”的资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