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2年，湘西巨匪张云卿冲进朴云庵，将正在扫地的13岁小尼姑一把提起，重重的摔在门板上，撕碎她的衣裤，像一头黑熊猛扑上去…… 那小尼姑法号静尘，本是邻县一户农家的幺女，那年头兵荒马乱，家里揭不开锅，爹娘把她送上山混口饭吃。她瘦得跟纸片似的，哪经得起这么一摔，后脑勺磕在门板上，眼前直冒金星。还没等她回过神，那黑压压的身子就压了下来，带着旱烟和血腥混在一起的臭味，熏得她几乎窒息。她拼命蹬腿，指甲抠进对方手臂的皮肉里，可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。张云卿一巴掌扇过去，嘴里骂着难听的粗话，另一只手掐住她脖子，庵堂里的菩萨低垂着眼，泥胎的脸上一道裂缝，像在流泪，又像在冷笑。 这畜生可不是头一回来朴云庵。早几个月他带着几十号弟兄路过此地，看上了庵里的清静，硬要占几间厢房当歇脚处。老尼师太法慧是个硬骨头，挡在门口不肯，被他一枪托砸断三根肋骨，至今还躺在柴房里咳血。庵里一共五个尼姑，最小的就是这个静尘，最大的法慧师太也才四十出头。其余几个吓得躲进后山，唯独静尘年纪小不懂事，想着扫完地再去给师太煎药，结果落了单。 要说这张云卿在湘西地面上，名头响得很。老百姓背地里叫他“张阎王”，明面上还得陪着笑脸喊“张司令”。他手下百来条枪，专干绑票勒索的勾当，连国民党县政府的保安团都拿他没办法，不是没办法，是不想管，甚至暗中还跟他做鸦片生意。那个年月，官匪一家亲的事多了去了，苦的只有平头百姓。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，听说张云卿的队伍来了，脸上抹锅灰往山里跑；跑不掉的，轻则被糟蹋，重则被卖到沅陵、常德的窑子里。可谁能想到，连尼姑庵里剃了光头、青灯古佛的小尼姑也不放过？ 静尘被糟蹋得昏死过去。张云卿完事之后提上裤子，拿脚踢了踢地上那团蜷缩的小身子，见她没反应，啐了口唾沫：“晦气，跟条死鱼似的。”扭头招呼手下搬空庵里的香火钱和粮食，临走还放了一把火。火是从大殿烧起来的，木质结构的老庵堂，噼里啪啦烧得半边天通红。静尘是被浓烟呛醒的，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肉，门板上全是血。她挣扎着爬出门槛，光着身子滚进院子里那口积水缸，那是下雨天接的屋檐水，混着青苔和烂叶子，冰凉刺骨。火没烧到她待的那间偏房，可后山躲着的几个尼姑回来时，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：小师妹光着身子泡在缸里，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，嘴唇冻得发紫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法慧师太拖着断了的肋骨爬过来，脱下自己的僧袍裹住她，老泪纵横。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，总不能劝孩子“忍忍就过去了”，也说不出口“这是你的劫数”。这世道，连佛门净地都保不住一个十三岁的孩子，经文念得再好又有什么用？ 静尘后来活了三个月。不是伤养好了，是整个人彻底木了，不吃不喝不开口，每天睁着眼睛盯着屋顶。法慧师太找过附近的保长，保长说张云卿你们惹不起，报官？乡公所的干事推了推眼镜，说这种案子没有旁证不好办，再说你们尼姑庵的事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。名声。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被人毁了，到头来还要顾及“名声”。法慧师太气得吐血，可连告状的路费都凑不齐。静尘咽气那天，手里紧紧攥着一截烧焦的木头，是大殿里菩萨手指上掉下来的。 说到底，张云卿这种土匪能横行乡里，靠的不光是手里的枪。整个湘西从清末到解放前，匪患绵延几十年，根子在哪？土地兼并，官府腐败，苛捐杂税逼得人活不下去。不少人当土匪是走投无路，可一旦尝到了不劳而获的甜头，人性里那点恶就像野草一样疯长，比畜生还不如。张云卿后来被国民党收编当了营长，换身军装照样人模狗样，直到解放初年被人民政府镇压枪毙。枪响那天下着小雨，围观的老百姓拍手叫好，也有老人叹气说，晚了，那些被他祸害过的女人孩子，早就成了荒山上的坟头。 写到这里我自己也在想，静尘死的时候才十三岁，连月经都没来过。庵堂里的菩萨救不了她，地上的官府管不了她，她这辈子唯一犯的错，就是生在了那个乱世，又生了个女儿身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