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这回可真是想岔了。您别看她在宫里天天琢磨着怎么搂银子,就以为天底下所有当官

老太太这回可真是想岔了。您别看她在宫里天天琢磨着怎么搂银子,就以为天底下所有当官的都跟她一个德行。左宗棠这个人,说好听点叫“孤傲”,说难听点就是“不合时宜”。一辈子跟人打嘴仗没输过,跟洋人打仗也没怂过,唯独对“发财”这俩字,他嫌脏。 我给您讲个真事儿。当年左宗棠在西北打仗,军饷常常断顿。朝廷拨下来的银子,一层层克扣,到前线就剩个零头。左宗棠火了,干脆自己办“福建船政”挣的钱往里贴,又找红顶商人胡雪岩出面借洋债。借债打仗,大清两百多年头一遭。有人背后嚼舌头,说他从中捞好处。左宗棠一听,拍桌子骂娘:“老子要是贪一个铜板,天打五雷轰!”后来他回京任职,穿的袍子还打着补丁,同僚们笑话他,他翻白眼回一句:“俺们湖南骡子,就这穷酸样。” 慈禧派人去查左宗棠的遗产,结果报上来的数字差点没把她气乐了,现银不过两万五千两,加上几处老宅和田产,总共不到五万两。这点家底,搁京城里连个三品京官都不如。更寒碜的是,他生前还把大半俸禄捐给了西北的学堂和湘军老部下的孤儿寡母。您猜他儿子分到啥?几箱子破书,一墙地图,还有一把从新疆带回来的英吉沙小刀。 老太太听完半天没吭声。她心里头八成在嘀咕:这老东西是真傻还是装傻?收复新疆这么大的功劳,随便在军费里拨拉一下手指缝,几十万两不就到手了?偏偏过得比叫花子还紧巴。可转念一想,不对呀,左宗棠要真是个贪官,当年那些参他的折子能把他脑袋砍八回。曾国藩的儿子曾纪泽就说过,左季高(左宗棠字季高)这人,“清而不刻,直而不迂”。 说实话,左宗棠的穷,反倒照出了晚清官场的烂。您想想,那时候李鴻章死的时候留下多少?据说是四千万两白银,光安徽老家的田地就占了一个县。张之洞算清廉的,也有几百万两家产。为什么左宗棠能守住底线?我看啊,就因为他心里头有根“硬骨头”。这人一辈子认死理:国家的事,天大的困难也得办;自己的事,饿死也不能伸手。 有个细节特别打动人。左宗棠在兰州当总督时,有个下属送了他一副金碗筷,说大人您劳苦功高,用这个吃饭才配得上身份。左宗棠瞅了一眼,直接把东西扔回去:“老子用竹筷子啃锅盔,照样打胜仗。你要真孝顺,给前线将士送两车白菜去!”您听听这话,粗是粗了点,可那股子正气,隔着上百年都能把人震得心里一热。 他死前留下遗折,没提一句家产的事,只说了四件事:练兵、制械、兴学、治河。慈禧看完折子,估计脸上也挂不住,破例下旨赐了谥号“文襄”,还拨了五千两治丧银子。五千两,跟李鴻章办一场寿宴花的零头都比不了。可左宗棠的棺材抬出北京那天,沿街百姓跪了一地。有个老兵趴在灵前哭得撕心裂肺:“左大帅,您走好!新疆的葡萄年年熟,咱忘不了您!” 要我说,左宗棠这辈子值了。金银堆不出骨气,豪宅撑不起脊梁。他留给后人的不是白花花的银子,而是比银子硬一万倍的东西,一个民族在危难时刻挺直的腰杆。那些年外国人为什么忌惮左宗棠?不是怕他兵多将广,是怕这个人身上有股“宁死不低头”的狠劲儿。收复新疆那年他已经68岁,身体烂得不成样子,愣是抬着棺材进哈密,把沙俄吓得乖乖交还伊犁。 现在有些人动不动就说“清官没用,办不成事”。左宗棠打脸不?人家又清廉又能干,而且干的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。反过来看那些贪官,银子搂得再多,有几个名字能刻在历史碑文上?老百姓心里那杆秤,从来不是按家产多少来称的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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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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