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8年,“国歌之父”田汉被永久开除党籍,最终在监狱中去世,许多人认为他是冤枉死的,七年后,田汉的妻子才得知真相,没过一年她也随他而去。 主要信源:(长沙发布——长沙这么红|“敌有枪炮,我有血肉”——“国歌之父”田汉) 1966年12月的一个深夜,北京细管胡同的一处院落被打破宁静。 一群人带走了刚刚睡下的田汉。 离开前,他与妻子安娥默默对视,又到年逾九旬的老母亲床前低声安慰,让母亲不要担心,说自己会把事情弄清楚,很快回来。 没人想到,这位创作了《义勇军进行曲》的文艺大家,此一去便再未归来。 田汉在文艺上的成就有目共睹,一生创作了海量的话剧、戏曲、电影和诗词。 他与聂耳合作的《义勇军进行曲》,更成为凝聚民族精神的力量。 这样一位奉献一生的人,却未能避开时代的剧烈动荡。 起初,家人还能辗转送去粮票、衣物。 老母亲特意选了红苹果,希望儿子能感受到牵挂。 田汉曾捎回口信,说舍不得吃那些苹果,看见它们就像见到了母亲。 但这微弱的联系很快中断,田汉从此音讯全无。 老母亲日复一日坐在门前等待,直到1971年冬天,101岁的她在无尽的期盼中离世,也未能见到儿子最后一面。 事实上,田汉早在1968年12月10日就已离世。 他本就患有糖尿病,在失去自由的日子里,身体与精神备受折磨,得不到应有的医治。 后来他患上严重的心脏病,即便被送入医院,也未能挽回生命。 更令人痛心的是,从住院到火化,他登记的名字都是“李伍”这个化名,无人知晓逝者就是国歌的词作者。 他的骨灰因此无人领取,最终不知所踪。 同样在1968年,他被错误地定为“叛徒”并被开除党籍。 这位曾以笔为枪、鼓舞全民的艺术家,最终背负着不实之辞,凄然离世。 田汉被捕后,妻子安娥的生活也陷入黑暗。 她本人亦是早年参加革命的女性,曾从事危险工作,也创作过《卖报歌》等作品。 当时她已半身瘫痪,原本依赖田汉照料。 田汉突然被带走,安娥只能在病痛与无尽的担忧中艰难度日。 她和孩子们完全不知道田汉身在何处,处境如何,只能一天天苦熬。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持续了7年之久。 直到1975年5月,家属才被正式告知田汉已于7年前去世,并得知了那个“叛徒”的结论。 田汉毕生收藏的近十万册书籍、字画、书信和照片也被抄走,大量资料被毁。 苦苦等待七年,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,这对疾病缠身的安娥是毁灭性打击。 她的精神垮了,身体也迅速恶化。 1976年,安娥也告别了人世。 临终前,她希望将骨灰撒在河北的太行山与滹沱河边,那是她魂牵梦绕的故乡。 直到生命最后一刻,她心中所念仍是故土与丈夫。 历史最终给予了公正。 1979年,田汉得到彻底平反,名誉得以恢复。 但由于许多个人资料已在动乱中散失,筹备追悼会时,家人竟找不到一张合适的遗像,最终只能从新华社存档的照片中选用。 他的骨灰盒中,只安放了一副眼镜、一支笔、一方印章,以及《关汉卿》和《义勇军进行曲》的乐谱。 在那段特殊时期,由于田汉受到批判,《义勇军进行曲》一度只能演奏曲调而不唱歌词。 直到1982年,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通过决议,重新将田汉作词、聂耳作曲的《义勇军进行曲》正式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。 这位“国歌之父”的功绩,最终被国家和人民永远铭记。 田汉生于1898年,湖南长沙一个清苦家庭,幼年丧父,母亲辛勤劳作抚养子女。 这种经历磨砺了他的意志。 他青年时赴日求学,最初学习海军,后转入师范学校,在那里对戏剧产生浓厚兴趣,并结识了郭沫若等友人,立志以文艺唤醒民众。 回国后,他成为推动中国现代话剧发展的先驱之一。 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,他创办刊物、组织剧社,创作了大量反映现实的剧作。 真正让他永载史册的,是1934年为电影《风云儿女》创作的主题歌歌词。 当时民族危亡迫在眉睫,他怀着悲愤写下的词句,经聂耳谱曲,成为响彻神州的《义勇军进行曲》,鼓舞了全民族的抗战斗志。 他于193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,并在抗战全面爆发后,组织演剧队,创办刊物,以文艺为武器投身救亡洪流。 这位将个人才华与民族命运紧密相连的人,却在晚年遭遇巨大不幸。 60年代中期以后,他受到错误批判,失去自由。 在狱中,他原有的疾病因缺乏治疗而恶化,精神承受巨大压力,但始终保持着尊严。 1968年,他在被非法开除党籍后,于羁押中去世,终年70岁。 他的妻子安娥,一位同样坚强的革命女性,在毫不知情中等待了7年,得知全部真相后身心俱损,不久郁郁而终。 这对曾共同走过艰难岁月、携手为理想奋斗的伴侣,最终以如此悲剧性的方式告别世界,令人深感痛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