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本731不对不存在，也没有侵华日军用华人做人体实验的事实，我们不能用民众情绪代替证据研究！”2020年3月，上海交大历史系教授曹树基在“新京报”的直播中大放厥词。 2020年初，新冠疫情刚刚爆发，全国很多人都待在家里，信息几乎全靠手机获取，那段时间，关于病毒、历史、防疫的讨论特别多，也特别敏感。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，一场原本挺正常的访谈，突然变了味，这场访谈里，上海一所高校的历史学教授曹树基，聊着聊着，把话题从疫情拉到了他正在做的研究上，他说，自己这段时间写了几篇关于二战时期“鼠疫战”的论文，还打算出一本书。 问题就出在接下来这句话——他认为，所谓侵华日军的细菌战，很可能并不是完全真实的历史，而是被“建构”出来的，这句话一出来，舆论直接炸了。 如果把整段访谈仔细拆开看，其实他的逻辑并不复杂，核心就一句话：做历史研究，不能靠情绪，要看证据。 他举了一些自己查资料时发现的问题，比如，日本军医写的论文里，有些数据看起来很夸张，但没有完整来源，再比如，一些前线参谋的日记，有“事后补写”的痕迹，甚至时间都对不上。 在他看来，这些问题说明，这些材料本身就不够可靠，不能直接当作历史事实使用，他还做了一些推理。 比如，如果真的用老鼠传播细菌，那老鼠是不可控的，很可能反过来影响日军自己，再比如，如果大规模使用毒气，日本军队自己也在中国驻扎，这种行为风险太大，不太符合常识。 所以他的结论是：很多我们以为“确定无疑”的历史，可能并没有那么牢固，需要重新审视，单从方法上看，这套说法确实是典型的学术思路——质疑材料、推翻假设、重建结论。 但问题在于，他质疑的对象，不是一个普通历史细节，而是一个已经被反复讨论、基本形成共识的重大历史问题。 访谈一出来，最开始还有人当成普通学术讨论，但很快，风向就变了，原因其实不难理解，关于侵华日军相关历史，并不是“没有证据、全靠传说”的状态，相反，这类问题之所以被普遍认定，是因为长期积累了多方面材料。 比如，战后审判中的相关供述，一些当事人的证词，再比如遗址、设施这些实物，还有不同国家的档案记录，包括后来解密的资料，再加上一些幸存者和调查报告，这些东西，来源不同，但很多关键点是能对得上的。 也正因为这样，很多人觉得，这已经不是“可以随便推翻”的问题了，所以，当有人用“证据不成立”来整体否定时，公众第一反应往往不是“再讨论一下”，而是“这是不是在无视已有事实”，这也是这次争议迅速扩大的原因。 这件事也让一个老问题再次被摆出来：学者在公共空间说话，到底该怎么拿捏分寸？一方面，学术研究确实需要空间。没有质疑，就没有进步。 但另一方面，当话题涉及重大历史事件时，它就不再只是学术问题，还会影响公众对历史的基本认知，尤其是在今天，信息传播太快，一句话就可能被无限放大。 有学界人士后来提到一个观点：严谨不仅是做研究时的要求，也是表达时的要求，结论越敏感，越需要把论证过程说清楚，否则，很容易从“提出问题”，变成“制造争议”，你们认为呢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