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48年4月18日,地下党员李维嘉接完头,正要回家,一个小姑娘却偷偷朝他摆手,他意识到出事了,赶紧转身离开。 1948年4月18日,重庆的早晨透着股闷热,李维嘉从理发店出来,脑子里还想着刚才接头的暗号,街上人来人往,没人注意到他。 他低头走着,快到家门口时,余光瞥见隔壁杂货铺窗边站着个姑娘,那姑娘朝他摆摆手,又赶紧拿手帕挡住脸,李维嘉心里咯噔一下。 他没停步,帽檐压低,装作看热闹的路人,脚步自然地拐了个弯,就在这当口,街口那边有人抬头——特务头子徐远举正带人往这边望。 李维嘉混进人群溜走的时候,特务已经冲进了他家,结果扑了个空,屋里连个鬼影都没有,徐远举脸色铁青,尽管这帮人围得滴水不漏,但还是让人跑了。 李维嘉靠在巷子拐角的墙根,喘匀了气,脑子飞速转着:他的住址保密做得好,平时行事也谨慎,敌人怎么可能精准堵门?只有一个解释——自己人出了岔子。 这个词像块冰,顺着脊梁骨往下爬,他必须尽快把消息传出去。 李维嘉想到的第一个人是《挺进报》的特支书记,这人手上有份名单,藏着不少同志的藏身点,要是被敌人先拿到手,后果不堪设想。 他穿过热闹的市集,七拐八拐钻进条窄巷,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敲了敲门,敲声低沉有节奏,门开了,陈然探出头,看见是李维嘉,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。 “快进去说。”李维嘉没跟他客套。 屋里简陋得很,一张木桌,几把椅子,墙上贴着张旧地图,李维嘉三言两语把情况讲了——特务围捕、小姑娘示警、自己判断内部出了叛徒,陈然听完脸色变了。 他转身就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,动作利索得很,地图、情报底稿,一股脑塞进个旧书包,“这些不能落到他们手里。”陈然边收拾边说。 李维嘉点头,走到窗边瞄了眼外头,街上人来人往,暂时看不出异常,“咱俩得分开走。”他转身对陈然说,“你从后门走,我留下来通知其他人。” 陈然犹豫了一下,点头说好,临走前,陈然把书包往肩上一甩:“小心点。”就这样,两人从不同的门消失在那条巷子里,李维嘉重新走进市集,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他得找到刘镕铸。 刘镕铸这人靠得住,负责地下情报的传递和组织联络,跟他交情深,最重要的是,李维嘉信他,在一处隐蔽的联络点,李维铸找到了刘镕铸,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。 刘镕铸听完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电台还能用?”李维嘉问。 “能用,密码本都在。” “那就发报。把情况报告延安,让他们赶紧转移。” 刘镕铸当晚就架起电台,用新密码把情报发了出去:“组织内部出现叛徒,川东地下人员危险,建议立即转移。”这串电码穿越层层封锁飞向了延安。 发完报,刘镕铸没敢耽搁,第二天天没亮,他就乔装成卖瓜的农民挑着担子出了城门,守城的特务盘问了半天,只把他当普通小贩轰走了。 刘镕铸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重庆,一路直奔延安汇报去了,而李维嘉选择留下,他心里清楚:密电虽然发了,可万一叛徒把新密码也卖了呢?万一其他同志没收到警报呢? 他在城里东躲西藏,凭着多年积累的人脉,一点点把消息传出去。 “赶紧走,别问了。” “能跑多快跑多快。” 那些他认识的、知道藏身点的同志一个个被他叫醒,在特务反应过来之前撤出了重庆,但付出的代价也是是惨重的,有些同志为了掩护更多人撤离,耽搁了自己的撤离时间,最后落进了魔爪,江姐也被捕了。 李维嘉后来撤出了重庆,他改头换面又潜回了那片危险区域,甚至跑到国民党情报机构附近晃悠,继续给党搜集情报。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——那团火是对叛徒的恨,对敌人的恨,对所有牺牲的战友的愧疚,通过蛛丝马迹,那个出卖组织的叛徒最终被锁定了身份。 1948年的重庆,地下党员用鲜血和机智织就了一张看不见的情报网,他们的名字不该被忘记:陈然、江姐、李维嘉、刘镕铸,还有那个在关键时刻示警的小姑娘。 在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,他们就是照亮前路的光。 主要信源:(北京日报——红岩背后的真实故事之一)

美食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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