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加，太平洋上的小岛国：仅11万人，男人还能娶两个老婆。 汤加的婚姻规则让很多人困惑，一个全国居民虔诚信奉基督教、周日连出门上街都算违法的地方。 男人却可以合法娶两个老婆，大妻住右侧房屋，小妻住左侧。 男人出门回家，必须先进大妻的房间过夜，这是规矩，不能乱。 这个矛盾，一直在这片南太平洋的珊瑚礁上活着，没人觉得奇怪。 汤加是太平洋上历史最悠久的岛国，整个太平洋上唯一一个没有被外国侵略者完整占领过的群岛。 波利尼西亚人的祖先靠着观星和洋流，从巴布亚新几内亚一带划着独木舟一路向东，落脚在这片珊瑚礁上，一住就是三千多年。 那些古代航海者根本没想到，他们随手扔下的锚，会生出一段如此奇特的文明。 汤加由汤加塔布、哈派、瓦瓦乌三个群岛组成，共一百七十二个岛屿，其中只有三十六个有人居住。 首都努库阿洛法就坐落在最大的汤加塔布岛上，海风整年不停地吹，街道两旁种满椰树。 全国十一万人，都挤在这条线上生活。 这里太小，小到一个朋友圈就能把整个首都认识完。 乔治·图普一世在位期间，曾前往澳洲、新西兰考察，发现当地原住民有的因流离失所而沦为乞丐。 回国后他颁布了法律，汤加的土地只能由本地人占有，外国人禁止购买。 直到今天，这条法律仍然有效。这是一个小国王把主权死死攥在手里的故事。 他看见了别人被吃掉的下场，转头回家立了规矩。 你可以来这里做生意，但土地，一寸都别想买走。 这个规矩能立起来，靠的其实是一场算得上精明的政治投机。 1822年，英国卫理公会牧师沃尔特·劳里登陆汤加，基督新教的卫理公会派在汤加群岛上扎根。 九年后，一名叫陶法阿豪的汤加人受洗成为卫理公会派基督教徒，取教名为"乔治"。 这个改名的动作，后来改变了整个汤加。 1799年至1852年间汤加三个家族为争夺王位爆发内战，已皈依基督教的陶法阿豪家族在内战中获胜。 1845年在卫理公会教徒的拥戴下，该家族首领乔治·陶法阿豪建立了汤加第四个王朝，加冕登基，改称图普一世。 一个教名换来一顶王冠，这买卖算是做成了。 图普一世用基督教的支持统一了战乱中的群岛，转手却用世俗权力把教会势力压下去。 1862年宣布废除奴隶制，解放所有奴隶，至1865年废除"图伊·汤加"头衔。 传承九百多年的图伊汤加帝国画上了休止符，汤加进入图普王朝时代，一个玩政治的老手，做得干净利落。 传教士带来了圣经，带走了多妻传统吗？ 答案是，没有，只是改了改规则。 在基督教进来之前，汤加贵族娶妻数量几乎没有上限，就像当时整个太平洋上大多数岛屿的习惯一样。 宗教改变了很多，汤加人受西方宗教传播影响很大，全国大部分人都信奉基督教，许多人是虔诚的教徒。 住在城里的人，星期天无特殊事情时，从来不出门，绝对在家休息，被称为基督教徒的"安息日"。 周日出门工作，或者在公共场所袒胸露膊，都是法律不允许的。 可婚姻的事，换了个形式，但没有真正断掉，波利尼西亚的汤加人会将"主妻"的地位授予第一个妻子。 她的住所位于丈夫房屋的右侧，被称为"父亲的房屋"。 其他妻子被称为"小妻"，她们的房子位于丈夫房屋的左侧。 在征求意见时，主妻有权排在小妻前面，丈夫出远门之前和旅行回来，都要到主妻的屋里过夜。 这套制度里，第一个妻子有明确的礼仪优先权，是被制度保护起来的，而后娶的妻子地位略低。 小寻认为，这套安排很像一种在信仰和传统之间找到的妥协方案，你信上帝，我遵守礼节，但多妻的习俗，先留着。 那婚姻在汤加具体长什么样？ 想娶两个老婆，先得养得起，这不是文化豁免，是现实门槛。 汤加绝大多数普通男人实际上过的是一夫一妻的日子，多妻在历史上本来就是贵族和有钱人的专属。 等级制度在这个群岛上根深蒂固。 汤加王国有世袭的国王，国家一切权力都在国王和贵族手里，国王把土地分给贵族，再由贵族分租给平民。 而且只有贵族可以当内阁大臣，婚姻结构跟政治结构一样，从来就不平等。 参考信源： 澎湃新闻·地球知识局：《什么是汤加？》（2022年1月） 界面新闻：《汤加王室（上）："日始之国"的至上王权》 人民日报海外版：《汤加礼俗》（2018年9月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