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就我跟战友老猫一人喝了半斤酒,喝完了才七点多钟,版纳天还没有黑呢。 我说下楼走一圈去啊?老猫说行。下了楼,天上下起小雨,版纳高温,下点雨凉快。 老猫说,克非咱俩去哪儿?我说,去东北街找我大侄子斌子去。老猫说不就是那个坐了五年牢的大侄子吗?我说,就是他。 我接着说,我写的小说,主人公全子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有过一段牢狱生活,去跟斌子聊聊他当年的牢狱生活。 中途躲了几次雨,喝酒走路快。 不知不觉走了50分钟,到了东北街斌子水果摊。斌子叫我姑父,我和斌子结交六年了,有深厚的叔侄情。 斌子蹲笆篱子是20年前,他说他记忆最深的是外出干活,挖土方,修粮库。当年监狱伙食不好,出去干活能吃上大米饭,菜汤有点油星。斌子说大米饭随便吃,他吃了五碗。 反正我啥都问,你比方监狱围墙多高?他说有五米高,没有人能爬上去。 监狱围墙上有没有电网?电网上有没有电?他说有点网,有没有电他说他没试过。 我说围墙上有没有探照灯,来回照射的那种?他说,你以为是电影《地道战》里鬼子炮楼呢?探照灯来回照射。 监狱探照灯在好几个方向照射在监区,夜晚跟白天一样的。 斌子让我问烦了,他说,干脆姑父你进去呆半年体验一下,出来再写小说,比我给你讲真实。 我说,不行你陪姑父进去呆半年,我出来,小说赚钱了,都给你。 斌子说,姑父你自己去吧。 斌子告诉我,景洪有一座监狱,他跟我定好了,过几天骑摩托车驮着我去看看。在外面看看。哈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