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,青岛一座西汉古墓发掘。开棺后众人大吃一惊:棺内不是白骨,不是烂泥,而是一池清水!墓主人连胡须都看得清清楚楚! 这一年六月,张家楼镇土山屯村这块要修铁路,挖土机这才挖出了动静——没想到,地下那一片全是古墓,好几十座,而且都是两千多年前的汉墓。 在发掘147号墓葬时,神奇的一幕出现了…… 这座墓的棺椁上绑着几道棺束,严丝合缝,透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气势。打开棺椁的一瞬间,所有人都呆住了。 不是白骨,不是腐朽的丝织品——而是一池清水。 没错,一池清澈见底的清水,像山泉水一样明净。墓主人的遗骸就静静地浸泡在水中,长长的头发、大约二十厘米长的胡须,甚至连体毛都清晰可见,仿佛这个人才刚刚睡着…… 你要知道,这可是埋了两千年的古尸啊!又不是福尔马林泡着的标本,怎么就鲜活得跟昨天刚下葬似的? 玄机就藏在棺材的盖板上。那块盖板虽然不算特别厚,但用的木材密度极高,盖上以后把棺材里的空气完全隔绝了——空气进不来,细菌就搞不了破坏。再加上密封得好,连地下水都渗不进来,棺材里存的就是当初下葬时封进去的水,久而久之形成了微弱的防腐环境。 这就是两千年的“恒温泳池”,这防腐水平搁今天都得能申请个专利! 清理随葬品的时候,考古队员们更懵了。 墓里出土了环首刀和玉具剑。经过清理,刀柄上是错金工艺,金光闪闪,剑格剑璏都是上好的玉料。环首刀可不是普通玩意儿,当年霍去病带着将士们用的就是这玩意儿,一刀一刀砍翻匈奴。 墓主人身下铺着一张巨大的玉席,由334片琉璃片连缀而成,上面刻着龙纹、虎纹、柿蒂纹,还贴着金箔——这东西在国内出土的同类文物里,尺寸最大、规格最高! 最夸张的是墓主人头部罩着的一个玩意儿,一开始大家还不认得,结果一位考古专家一拍大腿惊道:“这是温明啊!难得一见啊!” 啥叫“温明”?好像是个人名儿?墓主人脑袋上到底是个啥,把专家都给震住了? 这东西在文献中最早见于《汉书·霍光传》:“东园温明,皆如乘舆制度。” 东汉经学家服虔解释说,温明“形如方漆桶,开一面,漆画之,以镜置其中”。 大白话翻译一下:就是个大盒子,扣在死人头上,里面嵌镜子,外面搞装修。别看是个盒子,可是一般人不能用,没到这等级! 这样说吧,听说过金缕玉衣吧?那玩意儿在汉朝只有皇帝和诸侯王能用,其他人用了就是僭越,要杀头的。 而这个“大盒子”,在汉代也是等级分明之物,身份没到那个级别,不准用!只有像霍光这样的权臣,皇帝才特别御赐了温明给他。 而这位墓主人,不仅用了温明,而且还是等级最高的“玉温明”,那他到底是谁?这个问题可就把现场所有人的胃口都吊起来咯…… 棺内,其实是找到了能证明墓主人身份的东西——在墓主人腰部的位置,考古队员们发现了两枚玉印,一枚上写“萧令之印”,一枚写“堂邑令印”。 另外,还翻出一枚龟钮铜印,上面阴刻着两个字——“刘赐”。 证据确凿。墓主人叫刘赐,生前在萧县和堂邑县做过县令。萧县在今天的安徽,堂邑在今天的南京六合区一带。这人游宦东南,在两个地方都当过一把手,说明组织上还是信任他的。 人类学专家根据墓主尸骨判断,此人去世时年龄40岁左右,身高约1.63米,生前患有骨质增生的疾病。骨骼粗壮,营养状况良好。 但问题来了——一个县令,凭什么享受王侯级别的墓葬?汉代官场再怎么腐败,也不至于让一个七品芝麻官扛着“玉温明”下葬吧? 聪明的你,可能已经想到些眉目了——没错,他姓刘呢,难道是汉朝刘氏皇族的后代? 考古队员们推测,土山屯这个墓群应该是一个刘姓家族墓地,很可能是西汉晚期某个王子侯的家族墓地。而墓主人刘赐,虽然官职只是个县令,但他的身份很可能跟皇室沾亲带故,说不定就是刘邦的后代。 我也查了下资料,史料中其实还有一个叫“刘赐”的——淮南厉王刘长的儿子,刘邦的亲孙子,正儿八经的皇室血脉。 但这个“衡山王刘赐”是公元前122年谋反失败的狠人,跟这位四十多岁死于背疾的刘县令差了不止一个辈分,也不是同一个人。 不过,这两个刘赐倒是有一个共同点:都跟皇家沾边。这就很有意思了。 咱们这位县令刘赐,搞不好就是皇室旁支的后代,虽然没能混上王侯,但底子还在,人脉还在,死了以后家族一合计:必须风光大葬! 刘赐生前只当了个县令,死后却依旧维持了皇族规格,他或许对身上的皇族血脉依旧自豪,尽管几百年下来自己这一支早已距离皇权越来越遥远…… 综合各项资料所得,这位“刘赐”去世的时候,已经是汉朝末年,距离王莽篡权大概还有十多年。 死了倒好,一了百了,没有眼睁睁看着刘氏天下被毁,还能在地下做个刘氏皇族的美梦……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