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2年,侦察股长凌少农,私下向日本人购买布料,对方说:“你看起来像军人?”凌少农回道:“没错,我就是新四军!”原以为,凌少农会被日本人出卖,没想到顺利完成交易。 1942年秋天,三千多号人还穿着单衣,眼看冬天就要来了,新四军七师的领导急得嘴上起泡,最后拍板:拿刚打下的粮食去换布料,这活儿交给了侦察股长凌少农,接这任务跟送死没什么区别。 县城全在鬼子手里,布匹这种物资被卡得死死的,稍有不慎就暴露,可凌少农二话没说就领了命,三年前他敢带两个人摸进伪军窝里,把人家还没捂热的两挺机枪给顺走,这回说要跟日本人做买卖,他照样不含糊。 中间人是个姓陈的布商,明面上给鬼子干活,私底下没少给咱送东西,他头一回听凌少农要跟日本人做交易,茶碗都端不稳了,禁不住硬磨,最后只能豁出老命去牵线,交易地点定在郊外一个废砖窑。 凌少农换了身洋气的长衫,头发抹得顺滑,还借了件高档大衣,可那军人身上笔挺的劲儿怎么都藏不住,吉田这日本商人留着仁丹胡,瞄了他一眼,阴阳怪气地问:“这位老板,看着像是当兵出身啊”屋里空气一下凝固了。 凌少农手心全是冷汗,但脸上稳如老狗。他把胸膛一挺,干脆利落地回了四个字:“没错,我就是新四军”翻译老陈差点没当场吓尿,吉田的脸也拉长了,谁承想,凌少农紧接着反将一军:“我有这么多小麦,你就不奇怪从哪弄来的”。 吉田愣了一下,凌少农慢条斯理地看了眼怀表:“新四军要穿,皇军要吃,我这种跑腿的就是赚个差价,您要是觉得不行,咱买卖不成仁义在”说完作势要走,吉田心里盘算开了:仓库里布堆着,前线正缺粮呢,牙一咬,这桩要命的买卖竟然真谈成了。 这就是凌少农的高明之处,他没去费劲隐瞒身份,而是把承认变成筹码,吉田是商人,唯利是图,只要能赚钱,管你是谁,凌少农给他编了个自洽的叙事,让对方主动选择合作,可吉田也没那么傻,派了三个便衣盯着看货。 凌少农早算准了这步,运粮车上全是夹层,面上的几十石是糙米,底下的全藏着精米,搬布的时候,他把粗布放外头,好棉布全藏在底下,虚虚实实,玩得飞起,交易完双方各回各家,鬼子看着白花花的米直夸中国人厚道,新四军战士摸着新棉布高兴得合不拢嘴。 三千多人穿上了冬衣,这条物资走廊一旦打开,就没再停过,第二年为了弄药,凌少农又扮成药材商潜进了扬州城,这回鬼子学聪明了,派了个“中国通”来盯梢,那汉奸拿着当归翻来覆去地看,突然问:“听说凌股长去年冬天发了一笔横财啊”。 凌少农稳如泰山,指着成堆的甘草调侃道:“老板说笑了,我就挣个辛苦钱,哪比得上您在皇军身边吃香喝辣的”三言两语把汉奸忽悠瘸了,五十箱救命药就这么大模大样出了城,最悬的一次是1944年在南通。 凌少农带人摸进去搞情报,结果撞上鬼子大扫荡,三十多个鬼子把小院子围得死死的,眼看就要搜过来了,凌少农急中生智,抓起把辣椒面就往火堆里扔,那辣烟呛得鬼子连眼睛都睁不开,大家顺着墙洞就跑了,等回过神,人早没影了。 八年下来,凌少农全身挨了七八处伤,最悬的一回子弹贴着太阳穴飞过去,差一点点就交代了,可就是这么个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的人,硬是从鬼子嘴里抠出了上百车物资。 1945年日本投降的时候,他那个侦察科已经带成了五百多号人的加强营,凌少农靠的从来不是运气,而是“算好了再冒险”。 1943年他调到山东,稳稳当当地把罗荣桓护送穿过封锁线去治病,罗帅当面夸了他,这哥们儿也没飘,敬个礼就回岗位接着拼命去了,建国后两次入朝,带出了威震敌胆的38军。 1955年授上校衔,1960年升大校,这既是对八年敌后生涯的总结,也是一个年轻人最恰当的回报。信息来源:铁军传媒网——凌少农敌后智换棉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