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国台湾岛东边太平洋上有一个大岛 —— 兰屿,面积约 45 平方公里,有钓鱼岛的十几倍大,相当于 67500 亩,可以对比澳门面积只有 33 平方公里。兰屿是海底火山喷发隆起而形成的,因上面盛产蝴蝶兰而得名。这地方位于太平洋外海,东边就是深海外海,岛屿陆地有一定的规模,有很大的战略价值。 兰屿原来不叫这个名字,以前大家都叫它 “红头屿”,1947 年才正式改名为兰屿,这个名字的由来确实和岛上的蝴蝶兰有关,尤其是小兰屿蝴蝶兰,现在已经是国家一级保护植物,在野外很难见到了。 达悟族人是这里的原住民,他们称自己的岛为 “人之岛”,已经在这座岛上生活了八百年,他们的祖先从菲律宾巴丹群岛一路北上,在这座火山岛上定居下来,语言、图腾、信仰都和南岛语系一脉相承,是人类学教科书里活着的章节。 现在兰屿上住着四千多人,绝大部分是达悟人,不过常住人口只有一千多人,算下来每位常住人口能分到约 6.5 个足球场大的土地,人口密度很低。 兰屿的地理位置确实特殊,它在台湾本岛东南方约 49 海里处,西南距离台湾岛最南端鹅銮鼻约 41 海里,正好卡在台湾本岛、菲律宾与琉球群岛构成的三角中心区域。 它的东面就是深达数千米的太平洋海盆,没有任何岛屿阻挡,是西太平洋第一岛链上的关键节点之一,既是观察深海的窗口,也是出入太平洋的桥头堡。这种位置天然适合部署观测站和雷达,不管是水面上的巨轮还是水下潜行的潜艇,从这里经过都能被及时发现,是极佳的预警前哨。 岛上大部分都是山地,最高峰是中央的红头峰,海拔 548 米,只有岛屿边缘分布有少量较缓和平地,环岛一圈骑摩托车大约一个半小时就能完成。 兰屿的战略价值不止在地理位置,它的地质结构也很特殊,作为火山岛,它的岩石层厚,能有效抵御外部冲击,适合建设地下设施。 加上这里远离大陆,电磁环境干净,是设置电子监听设备的理想地点。这些优势让兰屿在军事上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但是这种重要性对只想过安生日子的岛民来说,更像是一种负担。 达悟族人的生活节奏和四季、海流紧紧绑在一起,每年飞鱼季一到,全岛男人都会出海捕鱼,这是他们最重要的传统活动。 他们住的是半埋在地里的屋子,当地人叫 “地下房”,这种房子防风防潮,还能冬暖夏凉,是达悟人根据兰屿多台风的气候特点发明的智慧建筑。 达悟人吃鱼很讲究,尤其是他们视为圣鱼的飞鱼,必须在特别指定的炉灶烹煮,盛用的器具也有一定规矩,不能和芋头合煮,这些都是他们世代相传的禁忌。 1978 年,台湾当局选择在兰屿南部建设核废料贮存场,从 1978 年动工到 1996 年,这里一共存放了 10 万余桶核废料,这件事成了压在兰屿居民心头几十年的石头。 当年建设贮存场时,台湾当局并没有充分征求达悟族人的意见,只是给了一些经济补偿就匆匆开工。这些核废料桶就堆在离居民区不远的地方,2008 年台湾 “原子能委员会” 检查时发现,四千余桶核废料已经锈蚀严重,部分还出现了桶身爆裂的情况,让当地居民非常担心。 围绕核废料的争议一直没停过,大多数达悟人都强烈反对核废料留在岛上,他们在贮存场围墙上涂鸦着反核、让核废料离开兰屿的标语,每年都会举行抗议活动。 但也有少数居民有不同看法,住在红头部落的谢福金就认为,如果核废料搬走,台当局对兰屿居民的一些经济补贴就没了,会影响当地民众的生活。 这种分歧让兰屿的核废料问题更难解决,台湾当局多年前就说会搬走核废料,但一直没有实际行动,2023 年还有报道称这些核废料可能要到 2045 年才能全部运离兰屿,这让达悟族人的担忧一直无法消除。 兰屿的生态价值也很珍贵,这里的珊瑚礁群完整度高,被国际生态学界视为研究热带海洋生物多样性的天然样本库。岛上还有很多特有物种,除了小兰屿蝴蝶兰,还有兰屿角鸮、兰屿壁虎等,都是只有在兰屿才能见到的生物。 不过兰屿的生态也面临威胁,除了核废料的潜在影响,还有盗采者觊觎小兰屿蝴蝶兰,让这种本就濒临灭绝的植物处境更危险。 兰屿的交通一直不方便,岛上有一个小机场,但只能起降小型飞机,天气不好就只能靠船出行,海象一凶,可能几天都上不了岸。岛上没有高楼大厦,摩托车是最主要的交通工具,生活节奏很慢,很多地方仿佛还停留在几十年前。 最近十年,兰屿的旅游业才开始发展,一些年轻人回到岛上,开起了民宿,希望通过旅游带动经济,同时保护传统文化。但旅游业的发展也带来了新的问题,达悟族有很多禁忌,比如棋盘脚树被视为禁忌物,绝不能带入房舍,游客拍照也需要征得同意,这些都需要慢慢磨合。 兰屿是中国的领土,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,它的未来应该由包括达悟族人在内的全体中国人民共同决定,让这座美丽的岛屿既能发挥应有的价值,也能让世代生活在这里的居民过上安宁幸福的日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