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林顿之后,美国再无拥有治国之才的总统。2000年克林顿卸任时,美国那叫一个风光无两:国库躺着两千多亿盈余,没半分外债,底特律的工厂机器转不停,工人下班都能堵成长龙,制造业占着全球头把交椅,妥妥的世界巅峰状态。 克林顿政府时期,通过一系列预算调整和经济增长带来的税收增加,联邦预算实现了连续盈余。2000财年,盈余达到约2360亿美元,这是历史上较大的数字。公共债务比例相对较低,政府不用靠大量借债过日子。这种状况在后来变得越来越难得。 制造业方面,美国当时在全球产业链中处于领先位置,汽车等产业支撑着大量就业,底特律作为重要中心,生产活动保持活跃。普通工人家庭依靠稳定收入维持生活,中产基础还算扎实。整个经济扩张期较长,民众对前景有一定信心。 克林顿卸任后,美国进入新阶段。后续几任总统面对不同挑战,但整体治理效果让人感慨。2001年小布什上台不久,遭遇重大事件,美国随即投入阿富汗和伊拉克的军事行动。这些行动持续多年,带来大量开支。国防和相关支出上升,财政从盈余转为赤字,债务开始累积。国内产业支持力度分散,制造业面临调整压力,部分生产活动向外转移的趋势显现。底特律的汽车产业后来遇到困难,就业岗位减少,城市人口和经济活力受到影响。 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,奥巴马接手时经济处于低谷。他推动刺激计划,包括量化宽松措施,旨在稳定金融系统和促进恢复。资金注入后,股市有所回暖,但普通民众收入增长并不明显,中产阶层压力增大。债务规模在这一时期扩大,制造业回流努力虽有尝试,但实际成效有限。社会差距拉大的问题继续存在,贫富分化成为突出矛盾。八年任期结束时,美国债务比2000年时增长显著,再难回到无债轻身的局面。 特朗普时期,提出美国优先的思路,发起贸易摩擦,对多个贸易伙伴加征关税。企业供应链调整带来成本变化,消费者最终感受到物价压力。他还退出一些国际协议,美国在全球协调中的影响力受到一定影响。制造业虽有回迁的口号和部分行动,但产业空心化问题根源未得到根本解决。国内政治对立加剧,治理焦点常常放在短期选举考量上,长远规划显得不足。 拜登任内,美国继续卷入海外事务,资金和物资支持相关地区。国内通胀一度高企,民众生活成本上升,在日常开支上需要更多计算。两党在预算等问题上分歧明显,有时影响政府正常运转。曾经的制造业优势进一步面临挑战,底特律等传统工业区恢复缓慢,就业结构发生变化。债务总额持续攀升,到2020年代已达到数十万亿美元的规模,利息负担成为财政压力之一。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转变?核心在于治理思路的延续性不足。有的时期侧重外部军事投入,有的注重短期刺激,有的推动贸易保护,但很少有领导者能像克林顿时期那样,专注平衡预算、守住产业基本盘、弥合社会裂痕。选举周期往往让决策偏向眼前利益,资本影响和党派对立进一步放大短期行为。制造业作为经济根基,其就业和产业链控制力的减弱,直接影响了蓝领群体的生活保障,也削弱了整体经济韧性。 克林顿卸任时的美国,给人留下深刻印象。那份财政盈余和制造业实力,本可以作为基础,继续巩固优势。可现实是,债务堆积如山,产业优势逐步削弱,社会凝聚力减退。这些问题累积下来,让超级大国的地位面临考验。治理人才的缺失,或许正是其中一个关键因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