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2年，50岁的曹锟迎娶20岁的富家千金陈寒蕊。新婚夜，一番云雨过后，曹锟倒头就呼呼大睡。陈寒蕊看着这个年过半百，已经秃顶的老头，不由悲从中来，哭成了泪人。 这桩婚事压根儿就不是什么才子佳人的戏码。陈寒蕊的父亲陈老先生，天津卫做粮食生意的，看着家业在乱世里飘摇，心里头那杆秤早就盘算明白了。曹锟当时已经是袁世凯手下数得着的大将，统领北洋第三镇，驻防保定，威风八面。陈家要的是靠山，不是女婿。嫁一个闺女，换一家老小的安稳，这买卖在老辈人眼里，划算得很。陈寒蕊呢，从小被教着读《女诫》、绣花样，临到了，连句“不愿意”三个字都没人问过她。她这辈子第一次做自己的主，竟然是哭，还只能捂着嘴，不敢出声。 再说曹锟这个人，天津大沽口出身，家里头排行老三，人送外号“曹三傻子”。年轻时候摆过布摊，卖过布头，后来投了淮军，一步步往上爬，靠的不是多聪明，是那股子横劲儿和认准了就不撒手的蛮劲。他娶陈寒蕊那会儿，已经是有了几房姨太太，原配太太早就过世了，家里头东屋西屋住着好几路“神仙”。他娶亲，图的是个新鲜，是富贵人家小姐身上那股子娇贵气，是他这泥腿子出身的人往上攀的体面。说白了，一个要权，一个要脸，各取所需罢了。 新婚夜那场哭，不过是陈寒蕊对自己命运最后的一点哀悼。天亮以后，她得擦干眼泪，梳洗齐整，端着茶水去给那位“曹三爷”请安。往后日子里，她得学会跟别的女人分一个男人，得学会在军阀家的深宅大院里站住脚。曹锟后来对她不薄，甚至一度宠得很，可那份“宠”，跟喜欢一只漂亮的猫、一件精致的摆件又有多大分别？曹锟忙着跟吴佩孚商量军务，忙着跟张作霖争地盘，忙着往总统府那个位子上爬。陈寒蕊守着的，不过是一栋大宅子里头属于自己的那间屋子。 说起来也讽刺，陈寒蕊后来还真给曹锟生了个儿子，母凭子贵，算是彻底站稳了。可站稳了又怎样呢？曹锟后来当上了民国大总统，闹出了轰动一时的贿选丑闻，五千块钱一张选票，把国家元首的位子明码标价。陈家那点“靠山”的算盘，倒是打得噼啪响，可这座山本身，就是一堆烂泥糊起来的。陈寒蕊后半辈子，亲眼看着这座山怎么一点点塌下去。 在那个年代，像陈寒蕊这样的女人太多了。她们被当作礼物送出去，被当作筹码摆上桌，一辈子活在别人的算计里。新婚夜那场哭，哭的不是身边那个秃顶的老头，哭的是自己这辈子还没开始，就已经写好了结局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