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上回说到武松在街上被人叫住,您猜是谁?正是他那三寸丁谷树皮的亲大哥,武大郎!

山羊爱吃羊嗄 2026-03-21 17:58:01

咱上回说到武松在街上被人叫住,您猜是谁?正是他那三寸丁谷树皮的亲大哥,武大郎! 武大这会儿正挎着炊饼篮子,在人群里挤得满头汗。矮墩墩的身子,不得不踮着脚,从人缝里瞅见兄弟骑着高头大马,一身簇新公服,眼圈儿一下子就红了。也不顾旁人侧目,扯着嗓子就喊:“二郎!二郎!” 武松猛回头,瞧见是兄长,滚鞍下马,几步抢到跟前。这兄弟俩站一处,真真是云泥之别,一个巍巍如山岳,一个佝偻似秋蒿。 武大攥着武松的胳膊,手指头都在抖,话没说两句,眼泪先“啪嗒啪嗒”掉在武松崭新的官靴上:“兄弟,你可算……可算……” 您道武大这些年怎么过的?自打兄弟出门闯荡,他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。先是饥荒逃难,从阳谷县搬到这清河县,赁了间巴掌大的临街屋子。 人老实,模样又不起眼,走街上常被泼皮无赖踹翻了炊饼担子,只能蹲在地上一个个捡,连句硬话都不敢说。 后来浑家害病没了,留下个十二岁的丫头迎儿,父女俩相依为命。最惨是半年前,本钱蚀光了,连房钱都交不起,差点被房东赶出去睡街沿。 也是命里该着。那张大户家有个管事的,常买他炊饼,见他可怜,就在大户跟前说了几句好话。 这才搬进张家临街的耳房,房钱免了,还能借着张大户的门脸儿摆摊。武大感激得什么似的,每天头笼炊饼,必先给张家送上几个热乎的。 可这张大户家里,又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浑水。老两口年过六旬,万贯家财,偏没个一儿半女。 余氏夫人厉害得紧,把丈夫看得铁桶一般。为解闷儿,买了两个丫头,一个白玉莲,一个潘金莲。 重点来了。这潘金莲,可不是个省油的灯。南门外潘裁缝的女儿,自幼丧父,九岁就被亲娘卖进招宣府学弹唱。 在那种地方长大什么不会?描眉画眼、弹琴唱曲、写字念诗,还缠得一双三寸金莲。后来转卖到张家,出落得桃花脸杨柳腰,眼波一流转,能把人魂儿勾了去。 张大户这把年纪,哪经得住这个?趁老婆出门吃席,偷偷把金莲叫到书房,总之是“老牛啃了嫩草”。 可奇了,自打这事之后,老家伙身上添了五件怪病:腰疼、流泪、耳背、流鼻涕、还憋不住尿!余氏夫人何等精明,三两下就审出来了,把金莲吊起来打。 张大户又愧又怕,索性赌气:赔上一副嫁妆,定要把金莲嫁出去。 可这嫁,里头学问大了——既要嫁得远远的,免得日后纠缠;又要嫁个压得住、不敢声张的老实头。 张大户眼睛扫来扫去,正正就扫到了自家门脸儿前,那个每天憨笑着递上热炊饼的…… 三寸丁,谷树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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