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5年娄山关,一名身中六弹的营长被留贵州,十五年后一封信寄到军区:我没死! 1935年的娄山关是一场硬仗,一场输不起的仗,中央红军二渡赤水,杀了个回马枪,就是要啃下娄山关这块硬骨头。 当时23岁的孔宪权,是团里的作战参谋,可不是坐在后方画地图的那种,而是要带着人冲在最前面的角色,他的任务,就是勘察地形,为大部队撕开敌人的防线。 敌人的火力网像一张大网,罩住了整个山头,子弹跟不要钱似的泼过来。 孔宪权带着一个突击排,从侧翼悄悄摸上去,眼看就要端掉一个关键的机枪点了,突然,一排子弹扫了过来,他当场就被撂倒。 战友们拼死把他拖回来一看,人已经昏死过去,身上,不多不少,整整六个弹孔,在那个连消毒盐水都稀罕的年代,这种伤势,基本上就是一张死亡通知单。 大部队在急行军,每耽误一分钟都可能有被敌人合围的危险,带着一个几乎没有生还希望的重伤员,根本不现实。 把孔宪权托付给当地的老乡,战友们含着泪,给他留下了一点点药品和几块银元,就匆匆上路了,这一别,在他们心里,就是永别,孔宪权的名字,也从此被列入了牺牲烈士的名册。 当地一户姓罗的农民,冒着全家被杀头的风险,把他藏了起来,用地里挖来的草药给他疗伤,一口米汤一口米汤地把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。 命是保住了,但那六颗子弹,给他留下了终身残疾,更要命的是,他和那支滚滚向前的钢铁洪流,彻底断了线。 从此,红军的队伍里少了一个叫孔宪权的参谋,贵州的大山里,多了一个沉默寡言、带着外地口音的庄稼汉,他在这里娶妻生子,靠种地过活,一晃就是十五年。 直到1949年底,解放军的红旗插遍了贵州的山山水水,当孔宪权看到那些和他当年一样年轻、眼里有光的战士时,他知道,他的队伍,终于回来了。 那一刻,十五年的等待、孤独和委屈,一下子全涌了上来,他拿起笔,写下了那封震动了整个贵州军区的信。 经过组织上严格的身份核实,确认无误后,孔宪权这位“牺牲”了十五年的烈士,终于重新回到了队伍,他的党籍,从1935年他与部队失散的那一天起连续计算。 到底是什么力量,支撑着孔宪权熬过了那暗无天日的十五年?我想,那应该就是“信仰”两个字,这玩意儿不是挂在嘴上的口号,也不是写在纸上的条文。 它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,是在你被全世界都以为“死了”的时候,在你孤身一人、前路茫茫的时候,心里头还亮着的那盏灯。 你认为在今天这个快节奏、充满各种诱惑的时代,我们又该靠什么,来支撑自己走过人生的“娄山关”呢? 个人观点,仅供参考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