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宁:国青队教练基思·布伦特在选材上注重身体条件而非个人技术,这使一些人对中国足球的长远发展表示忧虑。 我曾看到一份报纸,上面有个记者写的《张玉宁和他的女朋友》,里面说我从小和一个女孩子青梅竹马,天天在一起日久生情,还说我一踢球就给她打电话,连我爸我妈都不打,专打给一个叫小雪的人。这不是瞎说吗?我从小就踢球,哪来的这样的经历。 我做人一向有什么就说什么,没什么也不瞎编,真实的情况大家看得到就好。记者这样乱写,我没说写报道就是不负责,但我有种被愚弄的感觉,球迷也会有被骗的感觉,太可恶了,我无法理解,也无法原谅。 我从不为了让别人认为我酷而刻意追求什么,有的媒体报道我不愿意和别人住一个房间,简直是笑话。 队里安排的都是两个人的标准间,我和王亮一个屋,他受伤了我才只好自己一个人住。还有媒体说我一进房间就挂“请勿打扰”的牌子,在国内我从不用这个牌子,因为我知道它的意思。 在越南的时候,我哪知道那两面都是白色的牌子就是“请勿打扰”的意思,只不过是随便一挂,没想到惹出这么大的乱子。媒体总说我狂妄、不接受采访,遇到这样的不实报道,谁能无动于衷? 在足球运动员中,喜欢读书的人本来就不多,可像我这样喜欢读医学、科幻书的就更少。我喜欢钻研一些人脑开发方面的书,比如说,人脑开发最多的也不过才30%,还有70%没开发出来,如果我能开发更多,那结果可想而知了,那时我可能会用意念支配很多事。 我对有美感的事物都感兴趣,绘画、建筑我都不懂,但我会欣赏,悉尼歌剧院这样的建筑给我的感觉美不胜收,这是一种有形的美。抽象的东西我也不懂,但那种东西总能引发我的无限遐想。现在踢球,目的虽不单纯,但最大的目的还是想挣了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不然这辈子只守着一片球场,多可惜。 想起我妈抱着我上班的画面,场面特清晰,就像过电影一样。人类的未知领域太多了,我总感觉自己很渺小。——1999年12月《体育世界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