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8年,郭沫若因病去世不久,他妻子于立群突然自缢身亡。原来,她在整理丈夫遗物时,得知姐姐早就怀了丈夫的孩子,而自己竟然还嫁给仇人,共同生活了40年。 谁能想到呢,四十年同床共枕的人,竟是这样的面目。于立群跪在那些信纸前,手指发抖,一张一张翻来覆去地看。姐姐于立忱的字迹她认得,那些年姐姐在日本病逝,她还哭得死去活来,一直以为是病魔带走了她。可这些信里写的,是另一回事,姐姐当年也爱着郭沫若,怀了他的孩子,后来被他抛弃,走投无路才选了那条绝路。 她想起姐姐临终前那段时间,总是欲言又止地看着她,最后只留下一句“好好照顾自己”。那时她不懂,现在全懂了。姐姐是想说又说不出口,那个伤她最深的人,正站在妹妹身边,成了她的丈夫。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狠的捉弄吗?于立群这些年为他生儿育女,陪他颠沛流离,熬过战乱,挺过运动,到头来发现自己不过是替身,是姐姐的延续,是那个男人填补愧疚的出口。她想起新婚之夜郭沫若看她的眼神,现在才明白,那不是看妻子,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。 有人说于立群太刚烈,四十年都过来了,何苦到了这个年纪还寻短见。可换了谁又能受得住呢?你一辈子的信仰,你引以为傲的婚姻,你以为的相濡以沫,一夜之间全成了笑话。更可怕的是,你连恨都不知道该恨谁,恨他?他已经死了。恨自己?你又做错了什么。 那个年代的女性,特别是像于立群这样的大家闺秀,一辈子活在男人的影子里。父亲死后靠哥哥,出嫁后靠丈夫,她以为找到了归宿,其实不过是跳进了另一个深渊。她为郭沫若整理文稿、照顾起居、应付各种人际关系,耗尽心血换来的,是一封二十年前的信。 那个清晨,她站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郭沫若亲手种的那棵海棠树。树是他俩结婚那年栽的,如今枝繁叶茂,可根底下埋着多少见不得人的事。她把孩子们打发走,关上房门,最后看了一眼墙上郭沫若的遗像,那张脸还是那么温和,那么令人信赖。 她想什么呢?也许什么都没想,一个人绝望到顶点,反倒平静了。她只是不想再醒来,不想第二天面对邻居的问候,不想再听人说“郭老夫人”这个称呼。她只想干干净净地走,就像姐姐当年那样。 这段旧事后来很少有人提起,历史书上不会写这些,它太私人,太不体面,太像一出三流悲剧。可它偏偏发生了,发生在真实的人身上,留下三个孩子和一堆说不清的是非。 说到底,那个年代的女性,有几个人真正活明白过?她们被爱,被抛弃,被怀念,被遗忘,一辈子围着男人转,最后连死都得选个不给人添麻烦的方式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