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绪九年，胡雪岩预感被抄家，深夜趁12个小妾熟睡，命令管家掀开被子，取出床底下藏的银两，然后让她们到大厅来，胡雪岩告诉她们，一人拿500两离开胡府，想改嫁也不会拦着，他为何这样做？ 要说胡雪岩这一生，见过的大风大浪不少，从钱庄跑街的伙计混到慈禧太后亲赐的黄马褂，这路子走得够野。可到了光绪九年的这个晚上，他心里明镜似的，这关过不去了。阜康钱庄挤兑的风声已经传到杭州，北京那边来信儿，说是恭亲王家的存款都取不出来，朝廷里那些早就看他碍眼的大臣，正等着落井下石。 他坐在大厅太师椅上，看着眼前这些睡得迷迷糊糊的女人。十二个小妾，环肥燕瘦，当初都是花了大价钱抬进府的。有的为笼络官场，有的纯粹是好面子，还有几个是生意场上朋友送的“礼物”。胡雪岩看着她们慌张穿衣裳的样子，心里跟刀割似的。他不是舍不得人，是舍不得自己打拼一辈子，到头来连这几个女人的安稳日子都保不住。 管家按他的吩咐，从床底下的暗格里取出银两，一封一封码在桌上。五百两，够在杭州城买个像样的宅子，够普通人吃用半辈子。有小妾当场就哭了，跪下来抱着他腿不肯走，说要死也死一块儿。胡雪岩把人扶起来，摆摆手，这种话听听就得了，真到了抄家那天，女的要发卖为奴，到时候想死死不成，那才叫遭罪。 说起来挺讽刺，胡雪岩这辈子跟女人打交道，向来是利字当头。早年间为了巴结官员，把自己刚纳的小妾直接送人，眼皮都不眨一下。后来生意做大了，隔三差五娶一房，又隔三差五打发走，外头人说他风流，实际上是把纳妾当广告打。娶一房妾，全城都知道胡老板有钱；打发一笔银子，全城都知道胡老板大方。这套路他玩得熟，可到了真要打发人的时候，他才明白过来，这些女人当初进门是冲着他的钱，现在出门拿着他的钱，两不相欠，反倒干净。 有几个人死活不肯走。一个是跟了他多年的罗四太太，这女人有主意，当初帮他管过账，也替他挡过事。她站在大厅角落不说话，眼睛红红的盯着他看。胡雪岩知道她的心思，可他更知道，左宗棠在福州病得厉害，朝里已经没人替他说话了。李鸿章那边的盛宣怀早就设好局，就等他往里跳。这一劫，躲不过。 后半夜起了风，院子里桂花树沙沙响。胡雪岩站在廊下，看着那些小妾提着包袱从后门出去，脚步声碎碎的，很快就听不见了。管家问他要不要歇着，他没吭声。他知道天一亮，顺天府的衙役就该到了。这些女人走的时候恨他也好，怨他也罢，总比留下来陪他蹲大牢强。 要说胡雪岩这人，一辈子精明，最后却栽在“精明”两个字上。他跟洋人斗生丝，跟同行斗心眼，跟官场斗关系，斗来斗去把身家性命斗没了。可到了遣散小妾这个晚上，他倒难得做了一件不精明的事，五百两银子给出去，没收据没证人，人家出了这个门是死是活再也不相干。有人后来骂他假仁义，真要是好人怎么不早放人？这话也对也不对。人这一辈子，有时候不是想明白了才做事，是事到临头不得不做。胡雪岩当年要是早几年想明白官商这条路是死路，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。 第二天晌午，抄家的人果然到了。这时候他那十二个小妾，该出城的出城，该投亲的投亲，该找下家的找下家。只有一个罗四太太，换了身粗布衣裳，在厨房里烧火做饭，跟没事人一样。胡雪岩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，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杂粮行当学徒那会儿，腊月里冻得缩手缩脚，掌柜的婆娘端给他一碗热汤。那汤里没什么油水，可喝下去浑身都暖。后来他有钱了，山珍海味吃得想吐，再没喝过那么暖的汤。 历史有时候就这么有意思。胡雪岩一辈子周旋在官商之间，左右逢源，八面玲珑，最后留给后人的，除了那些生意经，反倒是这个深夜遣妾的场景最让人念叨。有人说他心狠，有人说他仁义，其实都没说到点上。他不是心狠，是知道大势已去，能救一个是一个；他也不是仁义，是到了这一步，再算计也没意思。人在高处时，做什么都有人夸；人在低处时，做什么都有人骂。胡雪岩这个晚上，大概只是想睡个踏实觉，哪怕明早就得进大牢，至少今天晚上，这些女人不用跟他一起担惊受怕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