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,胡兰成和一名护士激情缠绵过后,回到家中发现妻子张爱玲已经等候他多时。 桌上摆着一纸婚约解除文书,旁边压着三十万元稿费。张爱玲没有哭,没有质问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 这一幕,其实早有伏笔。 两人的相识,本身就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荒唐。1944年初春,胡兰成在南京翻阅《天地》杂志,读到张爱玲写的短篇小说《封锁》,当场被那种干净又克制的文字惊到,连夜赶回上海登门拜访。 张爱玲平日不爱见外人,从门缝递出一张纸条拒绝了他。胡兰成没走,把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门缝塞进去。没想到第二天,是张爱玲主动打电话来,说要登门拜访。 就这样,两个原本不该有交集的人,硬是在乱世里撞在了一起。 那时胡兰成已经年近四十,担着汪伪政权宣传部要职,身边从未缺过女人。他见到张爱玲之后,随即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《评张爱玲》,把她夸得天上少有。 张爱玲回赠了他一张照片,背面写着一句话,大意是见了他,整个人变得很低,低到尘埃里,心里却是高兴的。这句话后来被人翻来覆去地引用,但那时候写下这句话的张爱玲,大概没想到这段感情会走到哪一步。 1944年8月,胡兰成与前妻办完离婚手续,随即与张爱玲在上海秘密完婚。没有宴席,没有亲友,在场的只有好友炎樱和胡兰成的侄女胡青芸。 婚书上写着"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",前两句是张爱玲拟的,后两句是胡兰成补的。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没有经得起风吹的根基。 婚后不到半年,局势急转。1944年底,汪伪政权开始动荡,胡兰成因政治牵连被迫离开南京,辗转逃到武汉。 在武汉避难期间,胡兰成结识了当地医院年仅17岁的护士周训德,两人迅速同居,对新婚的张爱玲几乎是直接遗忘。张爱玲远在上海,一边写稿,一边等着胡兰成的消息。 1945年8月日本投降,胡兰成的处境更加危险。作为汪伪政权的要员,清算随时可能落到头上,他化名张嘉仪,逃往浙江温州,在当地一所中学谋得教职,同时着手写作《山河岁月》。 在温州,胡兰成又与当地一名寡妇范秀美走到了一起,两人公开同居。 1946年2月,张爱玲从上海辗转赶赴温州,一路坐船换车,只为亲眼看看胡兰成的处境。她到了温州,见到的就是胡兰成与范秀美共同生活的场面。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,胡兰成面对张爱玲,不但没有回避,反而当面谈起与范秀美的关系,语气坦然,毫无愧色。他的逻辑从来如此:情感可以分开来,对张爱玲的情意与对旁人的情意,在他看来并不冲突。 张爱玲那次探视之后,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发表任何作品。她回到上海,一声不吭。 1947年2月,张爱玲再度前往温州。这次见面之后,两人再没有相遇过。据后来的记载,那次告别时张爱玲流了泪,只叫了一声"兰成",什么都没再说。 同年6月,胡兰成收到张爱玲的来信,信中说,自己已不再喜欢他了,这个决定是经过将近一年半反复考量后做出的,请他不要再来寻找,即便写信也不会再看。 随信附上的,就是那三十万元稿费——这也正是参考文章开头那一幕的完整背景。 那笔钱,是张爱玲念在数月夫妻情分上,给胡兰成留的一条退路,既不是报复,也不是施舍,只是她能做到的最后一点体面。 胡兰成后来辗转逃至日本,与特工遗孀佘爱珍同居,靠着佘爱珍在东京经营的小生意度日。 1950年代末,胡兰成写成《今生今世》,把自己与张爱玲、周训德、范秀美等人的往来一一写进书里,笔调轻巧,像在讲别人的故事。这本书出版后争议极大,有人骂他无耻,也有人替他辩解风流。 张爱玲对此始终没有任何回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