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月3日晚上,元宵节的烟火还在夜空绽放,城市里的网约车订单排起了长队,曹先生从傍晚出车,就没敢有片刻停歇,方向盘握在手里,连抬手擦汗的功夫都很少,直到深夜十点多,才接上了一对年轻男女乘客。 那俩人上车时,曹先生还多看了两眼。男的精干,女的时髦,身上喷着好闻的香水味,说话轻声细语,一看就是体面人。曹先生心里还挺舒坦,元宵节拉上这么俩客人,算是个好兆头。他哪知道,这俩人给他留了份“大礼”。 把人送到地方,曹先生趁着等下一单的空当,回头想整理下后座。手电筒的光扫过去,他整个人僵住了。后座正中间,糊着一摊土黄色的东西,稀烂烂的,顺着坐垫纹理淌得到处都是。那股味还没散干净,混着香水味,闻着直冲脑门。 曹先生胃里一阵翻腾,差点当场吐出来。他开网约车三年了,见过喝多了吐车上的,见过熊孩子撒饮料的,可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儿——这摆明了是人的排泄物。两个成年人,体体面面的,能干出这种事?他实在想不通。 没办法,车还得跑,单子还得接。曹先生跑到路边便利店,买了三副口罩,两副一次性手套,又跟店员要了几个大号塑料袋。他把两层口罩叠着戴好,捏着鼻子,拿着湿巾蹲在后座,一点一点地擦。擦一下,恶心一下,手都在抖。 收拾了小半个钟头,那摊东西总算弄干净了。可那股味散不掉,钻进坐垫海绵里了。曹先生把车窗全摇下来,大半夜的,开着空车在街上兜风,想让风吹散这恶心。他心里堵得慌,不是心疼那点清洗费,是憋屈。 他想不通,那俩人看着年纪轻轻,穿得人模人样,怎么就能做出这种事?哪怕孩子憋不住拉了尿了,当父母的还得赔个不是。他俩倒好,拍拍屁股走人,跟没事人一样。这跟在大街上拉屎有什么区别?不对,还不如在大街上拉,好歹不祸害别人。 曹先生把电话打给平台客服,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。客服态度挺好,说会记录反馈,让他等消息。等了两天,平台回复来了:经核实,无法认定乘客恶意行为,建议司机自行清洗,或通过保险理赔。曹先生听完,愣了半天说不出话。 平台的意思很明白:你没法证明人家是故意的,说不定人家身体不舒服没憋住呢?就算是故意的,你也没证据。至于那俩乘客,平台会“加强教育”,但赔偿?想都别想。曹先生气得想笑,敢情他自认倒霉,花时间花力气,还得搭上清洗费。 这事儿搁谁身上不窝火?网约车司机一天跑十几个小时,赚的就是个辛苦钱。后座弄成这样,至少得停运半天散味,损失算谁的?平台一句“无法认定恶意”,就把锅甩得干干净净。合着只要乘客不承认,就可以在车里为所欲为? 有人说曹先生太较真,不就是一滩脏东西嘛,擦干净不就得了。这话说得轻巧。今天有人在后座拉屎撒尿,明天就有人在车里吐痰擤鼻涕,后天说不定把脚丫子搁中控台上。素质这东西,就是一点一点往下掉的。没人较真,底线就没了。 天津社科院做过一份关于城市公共文明的调研,数据显示,超过六成的公共服务从业者,比如司机、保洁、外卖员,都遭遇过不同程度的“隐性侮辱”。什么是隐性侮辱?就是那种让你恶心又没法较真的事,比如把垃圾塞进座位夹缝,把口香糖粘在电梯按钮上。 干这种事的人,心里门儿清:反正没人看见,看见了也抓不着,抓着了也能赖。他们躲在“道德擦边球”的阴影里,享受着给别人添堵的快乐。这种人,比那些明着耍横的更可恨。明着耍横你还能吵一架,这种阴着来的,你只能自己咽下去。 曹先生最后没再找平台,他把后座套拆下来扔了,又喷了小半瓶除味剂。那俩乘客的订单信息,他看了又看,删了。不是原谅他们,是不想再恶心自己。只是每次拉客,他总会下意识透过后视镜瞄一眼后座,心里犯嘀咕。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“关注”,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,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,感谢您的支持!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