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,10岁的双胞胎姐妹被送去了奥斯维辛集中营,每周三次她们会被脱光衣服送到一个房间里与一个医生见面,每次时间长达8小时。 伊娃和米莉亚姆出生于1934年1月31日,在罗马尼亚的Portz村,那里是他们的家乡。父亲亚历山大·莫泽斯拥有土地,从事农业工作,母亲雅法负责家庭事务,还有两个姐姐埃迪特和阿利兹。家庭是当地唯一的犹太居民,生活条件普通但父母尽力维持。姐妹俩从小外貌相似,常常一起活动。1940年,匈牙利军队占领村庄,犹太人开始面临歧视。学校里孩子们被孤立,回家途中常遇攻击。父母教导她们应对现实,但局势不断恶化。1944年春,全家被赶到Şimleu Silvaniei的犹太隔离区,用床单搭建临时住所。几周后,士兵强迫他们登上货运火车,四天行程中车厢拥挤,没有食物和水。 火车抵达奥斯维辛二号营地比克瑙时,姐妹俩被拉下平台。SS卫兵进行选拔,母亲抓住她们的手。一个卫兵询问是否双胞胎,母亲承认后,姐妹被拽走。这是她们最后见到家人。约瑟夫·门格勒注意到她们,他是营地医生,以对双胞胎进行试验闻名。他视囚犯为工具,进行操作。姐妹被带到双胞胎营房,那里挤满其他孩子。营地条件恶劣,每天分发的汤稀薄,混杂腐烂蔬菜。睡在窄木板上,铺位叠加,空气中弥漫粪便气味。冬天风从裂缝进入,许多人夜里死去。疾病传播迅速,孩子因斑疹伤寒倒下,尸体被拖走。 门格勒的试验每周一、三、五进行,她们被押到房间,脱衣后测量头部、肢体和躯干,助手记录数据。过程持续6到8小时,比较前后测量。周二、四、六在血检实验室,左臂抽取大量血液,右臂注入至少5针不明液体。一次注射后,伊娃发高烧,腿臂肿胀,身上出现红色斑点。她被抬到医院营房,门格勒检查体温,宣称她活不过两周,但她坚持下来。米莉亚姆等待,因为规定一个双胞胎死后另一个处决以便解剖。试验包括切除组织和观察反应,门格勒只顾数据。姐妹因双胞胎身份稍免重劳动,但日常包括清理厕所或搬运尸体。 门格勒对大约3000名双胞胎进行实验,许多因操作或疾病死亡。他追求种族研究,操作缺乏人性。姐妹俩属于幸存的少数,约160对双胞胎中只有少部分活到解放。营地中双胞胎被分组,定期检查身体差异。门格勒有时注入病菌观察反应,导致高烧和肿胀。伊娃的病况严重,肾脏受影响,但她通过意志维持。米莉亚姆也经历相同程序,两人互相支持。营地医疗设施简陋,病床污秽,垂死者众多。试验数据用于门格勒的笔记,他冷漠记录忽略痛苦。 奥斯维辛是纳粹最大灭绝营,1944年大批犹太人从匈牙利和罗马尼亚运来。姐妹家庭属于受害者,父母和姐姐们在选拔后送往毒气室。门格勒选择双胞胎是为了遗传研究,相信能揭示优生秘密。他从1943年起在营地工作,逃避盟军追捕后于1979年死亡。姐妹的文身号码A-7063和A-7064,成为永久标记。试验频率固定,每周三次测量加上三次注射,形成循环。营地饥饿普遍,姐妹体重锐减到皮包骨。疾病如痢疾和伤寒肆虐,许多孩子未能幸存。 1945年1月27日,苏联军队解放奥斯维辛,姐妹与其他约180名孩子获救。她们被送往波兰Katowice的修道院孤儿院。随后找到母亲的朋友罗莎莉塔·琴格里,她有双胞胎女儿,也经历试验。她照顾姐妹,返回罗马尼亚。姐妹与姨妈伊雷娜住在Cluj,上学适应生活。1950年16岁时移民以色列。伊娃在以色列军队工程部队服役8年,升至中士。1960年嫁给幸存者迈克尔·科尔,移居美国印第安纳州Terre Haute,1965年获公民身份,生下亚历克斯和丽娜。米莉亚姆留在以色列,结婚生子。 战后姐妹保持联系,通过信件分享经历。伊娃创办CANDLES组织,1984年与米莉亚姆一起寻找其他门格勒实验幸存者。组织名称意为奥斯维辛纳粹致命实验室实验幸存儿童。她们定位超过100名幸存者,促进交流。米莉亚姆于1993年因肾病去世,可能与实验相关。伊娃继续教育工作,演讲提醒纳粹罪行。她于1995年返回奥斯维辛,与前纳粹医生会面,签署宽恕文件。她的自传《幸存死亡天使》详述经历。CANDLES博物馆在Terre Haute建立,展示文物和故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