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不让蒙古国借道是对的!蒙现在很痛苦很难受,因为没有陆路和出海口。它想过没有80年前它独立时,中国痛不痛苦,难不难受? 巴特尔蹲在自家蒙古包外,手里的旱烟抽了一半。眼前这片草场,今年又稀稀拉拉的。远处的戈壁滩上,热浪让景象都扭曲了。他儿子恩和从镇上回来,摩托车后座空荡荡的。 “爸,收羊的人没来。”恩和摘下帽子,擦了把汗,“说路太烂,大车进不来,压本钱。” 巴特尔没吭声,只是眯眼望着南边。那里有连绵的山脉,山脉的另一头,是他爷爷口中常念叨的“老家”。风扇在蒙古包里吱呀呀地转,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。 八十年前,他爷爷跟着部落,就是从那个方向迁过来的。那时候都说,去了北边,草场更广,日子更自由。自由是有了,可这地方,像被世界忘了。矿?地下是有宝贝。可宝贝变不成口袋里的钱,就跟这草场一样,看着无边无际,养不活几只羊。 去年,有个外国公司的人来过,穿着锃亮的皮鞋,站在沙地上指指点点,说要用他们的矿,还要帮他们修一条“通向世界”的路。巴特尔当时在旁边听了两耳朵,心里直嘀咕:这沙地,这山,修路?他想起爷爷说过,当年迁过来,马队走了整整两个月。 果然,那伙人喝了顿酒,拍了一堆照片,之后就再没消息。只有沙地上留下几个深深的皮鞋印,一场风沙过后,也什么都没了。 手机在包里亮了一下,是恩和的朋友发来的信息,用生硬的蒙语写着一些他看不太懂的词,“期货”、“滞销”。恩和看了一眼,把手机屏按灭了。 “爸,我想好了。”恩和突然说,“我把那几只最好的种羊卖了,凑点钱。” “凑钱干嘛?” “去乌兰巴托学开大车。”恩和看着南边的山,“我打听过了,只要能把车开过那道关口,把东西运到那边去,挣的就比在这儿养一年羊多。” 巴特尔看着儿子被晒得黝黑的脸,那张脸上有种他年轻时不认命的神色。他想起爷爷决定北迁那晚,应该也是这种神色。一个决定,一代人的路。 他没说赞成,也没反对,只是把烟头按进沙土里,站起身,拍了拍袍子上的灰。 “水槽该修了,”他说,“不然那几头羊撑不过这个夏天。” 风还在吹,远处的地平线模糊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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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小鱼
2026-03-04 10:01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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