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9年,中国航空专家马凤山被派去苏联学习轰6飞机制造,苏联专家一再强调:不必记笔记,我们会把资料送到中国,后来却翻脸不认账,可结果出乎苏联意料! 马凤山1929年5月出生于江苏无锡,早年接受基础教育。1949年考入上海交通大学航空工程系,学习飞机设计和空气动力学知识。1952年毕业后,他选择前往东北加入哈尔滨飞机制造厂,从事基础航空研制任务。初期参与小型旅客机松花江1号的设计,负责零件测量和图纸绘制。接着投入短程喷气客机和平401号的项目,处理发动机组件调整和航程计算。随后又加入涡桨客机和平402号的方案设计,计算气动参数和结构强度。这些经历让他积累了实际工程经验,提升了在团队中的地位。 1959年,马凤山被任命为轰-6飞机主管设计师。那时中苏航空合作正处于高峰期,他精通俄语,这项技能在技术交流中发挥作用。他还练习书法和拉二胡,这些个人爱好帮助他在工作中保持专注。轰-6项目基于苏联图-16,需要协调哈尔滨和西安两个工厂的生产分工。马凤山领导团队审阅初步图纸,指导强度计算图表的编制,推动项目从仿制向国产化过渡。 1959年5月,马凤山与其他技术人员前往苏联喀山图-16飞机生产厂,重点考察强度计算和静力试验。苏联专家安排培训,包括设计理论和制造工艺。按照协议,培训后技术文件会移交给中国。大部分中国学员相信承诺,未详细记录内容。但马凤山坚持记录重要数据,使用一本厚软皮练习本抄写飞机参数,如翼展34.64米、机长34.8米、最大起飞重量75吨、每台发动机推力93.2千牛、最大航程7200公里。他还注明机翼后掠角35度及其试验依据。 考察期间,马凤山每天整理笔记,涵盖总体布局、强度规范和试飞数据。笔记字迹工整,配以手绘图表。他自学俄语术语,确保理解准确。其他学员偶尔借阅,但多数人视之为多余。回国后,笔记上交存入保密室。1960年中苏关系恶化,苏联终止合作,撤回专家,原定技术转让取消。中国团队只能依赖现有资源推进轰-6研制。 马凤山笔记此时成为关键参考。设计员研究其中静力试验报告,编制任务书,确定零升阻力系数和最大升力系数。苏联仅提供一本综合数据,无计算过程,笔记填补这一空白。原本苏联认为中国无法独立完成项目,却因这份记录推动工作继续。轰-6研制从1958年开始,哈尔滨飞机厂最初负责试制,发出全机图纸,进行第一架进口部件总装。1959年起西安飞机厂也承担任务。 哈尔滨作为主制厂,西安为复制厂。西安对图纸一类或二类更改需哈尔滨代表签字,三类以上还需苏联专家认可。更改多为一二类,哈尔滨代表处理效率高。马凤山授权这些签字,推动协调。1961年项目转移至西安飞机厂,马凤山随之调入,继续主管设计。1964年3月恢复研制,第一架原型机1966年10月完成,用于静力试验。 1968年12月24日,安装国产涡喷-8发动机的轰-6首飞成功。1969年批量投产,结束中国不能制造中型轰炸机的历史。首批轰-6甲用于核武器投送,结构保持原设计,航电系统采用自主设备。1970年代,系列改进启动。轰-6乙改进电子设备,轰-6丙增加电子对抗能力,轰-6丁用于电子侦察,每次调整配置匹配需求,如减少燃油容量换取设备空间。 1990年代,轰-6H换装涡扇发动机,燃油效率提高15%,航程和载荷改善。新世纪,轰-6K升级,发动机推力达12.5吨,航程超过8000公里,可挂载多种精确制导武器。航电系统数字化,飞行员负担减轻,导航精度提升。2018年,轰-6N公开,具备空中受油能力,作战半径扩大,可挂载空射弹道导弹。系列发展体现渐进式改进策略,基本平台稳定,不断更新子系统。 发动机改进重点,从涡喷到涡扇,推力增30%,燃油消耗降20%。航电从模拟仪表到全数字,雷达性能、通信能力提升。武器从自由落体炸弹到导弹,打击能力增强十几倍。制造工艺采用新材料,结构重量减8%,强度提高。这些改进反映中国航空工业技术积累,每次改型解决新问题,提升能力,如换装涡扇时重新设计进气道和控制系统。 增加空中受油时,处理结构强化、管路布置和控制逻辑难题,为后续项目提供经验。马凤山后期参与中型运输机运-8设计,负责生产线检查和试飞数据记录。还领导大型客机运-10研制,编制运输类飞机适航规章,推动航空标准建立。积劳成疾,他于1990年4月在北京逝世,享年61岁。 轰-6系列服役五十余年,成为空军主力,体现从仿制到自主的历程。马凤山笔记不仅是技术财富,还象征自力更生精神。中国航空从引进图-16起步,逐步掌握核心技术,避免依赖外部援助。苏联中止合作虽带来挑战,却促使本土创新加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