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中国成立后，解放军在哀牢山深山里发现4万几乎全裸的男男女女，调查后才发现，他们竟是靠着吃野果和捕猎为生的苦聪人。 新中国刚刚建立，各族人民正迎来翻身解放的日子，却在云南哀牢山深处还有这样一群同胞，长期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。苦聪人作为拉祜族的一个支系，人口约四万，主要分布在镇沅县、金平县等哀牢山区的海拔较高地带。他们祖先可以追溯到古代氐羌部落的一支，从西北迁徙而来，已在当地生活上千年。新中国成立后，解放军在哀牢山深山里发现4万几乎全裸的男男女女，调查后才发现，他们竟是靠着吃野果和捕猎为生的苦聪人。 新中国刚刚建立，各族人民正迎来翻身解放的日子，却在云南哀牢山深处还有这样一群同胞，长期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。苦聪人作为拉祜族的一个支系，人口约四万，主要分布在镇沅县、金平县等哀牢山区的海拔较高地带。他们祖先可以追溯到古代氐羌部落的一支，从西北迁徙而来，已在当地生活上千年。 我第一次读到这段历史的时候，脑子里冒出来的画面不是"发现"，而是"撞见"。你想啊，五十年代，解放军战士钻进哀牢山那片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，走着走着，突然看见几个披着兽皮、头发披散的人，手里拿着弓弩，躲在树后头往外瞅。双方都愣住了——这哪是什么民族识别，这是两个世界头一回对上眼。 苦聪人在山里过了多少年？没人说得清。他们自己有个歌谣这么唱："树叶做衣裳，兽肉野草当食粮，芭蕉叶是苦聪人的屋顶，麂子的脚印是苦聪人的大路。"这话听着像诗，其实是日子。他们没有衣服，男人用火把芭蕉叶烤软了围在腰上，女人用野麻搓点粗布勉强遮身。住的叫"杈杈房"，几根树杈子一架，芭蕉叶往上头一铺，四面透风。山里冷啊，下雨天一家人围着一堆火，谁都不敢睡死，火灭了就得冻一宿。 最要命的是饥饿。苦聪人种地，但种的是"刀耕火种"，春天放把火烧片林子，木棍戳个坑丢几粒玉米进去，收成全靠老天爷赏脸。"种一山坡，收一箩箩"，一年有三四个月得饿着。饿了怎么办？进林子采野果、挖山药、打飞鼠、射野鸡，能逮着什么吃什么。 可他们又怕人。山下坝子里住着傣族、哈尼族，苦聪人偶尔拿猎物去换点盐巴、旧衣服，从来不敢露面。他们把兽皮、松鼠干放在路边，自己躲进树丛里，等人家拿东西换完走远了，才敢出来取。有首歌谣唱他们的胆小："麂子的脚印是苦聪人的大路"，意思是我跟着野兽脚印走，不走人走的路。 1953年，解放军和民族工作队开始进山寻找苦聪人。这事儿比打仗还难。战士们背着盐巴、粮食、衣服钻进老林，一走就是十几天。有一回，工作队看见一个人，头发披到肩上，身上挂着几条烂布筋筋，赶紧喊"老乡！老乡！"那人听见喊声，掉头就跑。工作队也不追，就在原地留下粮食和衣服，下次再来。这样来来回回好几年，苦聪人才慢慢相信，这些人跟过去欺负他们的土司、土匪不一样。 金平县有个苦聪老人叫李窝则，今年八十多了，还记着当年的事："他们每次来，都和我们同吃同住，还给我发烟。"后来他跟着工作队走出山林，下山定居。下山那天，政府发粮食、发衣服、发耕牛、发农具，哈尼族和傣族的乡亲们手把手教他们种水田、盖房子。李窝则后来跟记者说了一句话，听着扎心也暖心："谁愿意一辈子住在深山老林？苦聪人世世代代受苦，直到共产党来了，我们才算见到了太阳。" 1960年代，四千多苦聪人陆续走出山林。1985年，苦聪人被划归为拉祜族，成了五十六个民族大家庭里的一员。可出山只是第一步，后面的路还长着呢。不会种田，不会养牛，不会使锄头，甚至连洗脸刷牙都要从头学。有一回政府在山下给苦聪人盖了新房，分了地，过一阵子再去看，人没了——又跑回山里去了。他们说山下太热，住不惯。其实是不习惯这种"定下来"的日子，在老林里游猎了几百年，一下子让他们守着一块地过日子，哪那么容易。 工作队没放弃，又进山找人，劝了一遍又一遍。有的苦聪人反反复复搬了五六次，最后才真正定下来。金平县有个村子干脆起名叫"六搬村"，意思是搬了六回才稳住。 后来的事，变化就快了。1998年，国家启动温饱工程，给苦聪人盖新房、修学校、通水通电。2005年，镇沅县复兴村搞易地搬迁，两百多户苦聪人从老寨子搬到山下新村，每户分了一套带院子的砖瓦房，还有耕地和林地。搬家那天，很多人是空着手去的，政府连棉被、衣柜、米、油都准备好了。 现在你去那些苦聪村寨看看，完全认不出来了。水泥路通到家门口，路灯立道边，小广场上还有篮球架。家家户户有电视、冰箱，年轻人骑摩托车出门，有的还买了小轿车。金平县那边，苦聪人种橡胶、种木薯、种澳洲坚果，2021年人均纯收入一万两千多块。镇沅县复兴村的王应，搬下山后种过水稻、种过果树，后来学手艺帮人盖房子，媳妇在县城当厨师，两口子早脱贫了。还有个三十岁的小伙子李红，开了养猪场、办了民宿，还在县城搞养生馆，成了村里的致富带头人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