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0年夏,香港。病榻上的关麟征已近弥留之际。他颤巍巍地提笔,给北京的徐向前写

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-02-19 22:55:12

1980年夏,香港。病榻上的关麟征已近弥留之际。他颤巍巍地提笔,给北京的徐向前写了一封信:“子敬兄,还记得1932年卧佛寺那场伏击吗?当年打我的那位黄埔同学,如今可还安好?” 这封信从香港寄到北京,经过几道中转,才送到徐向前的案头。那时徐向前已是中央军委副主席,办公室里堆着文件和军报,秘书把信递给他时,他正批阅一份关于边防建设的报告。展开信纸,字迹歪歪扭扭,能看出写信人耗尽了力气。徐向前戴上老花镜,逐字看完,沉默了很久,才轻声说:“关子明,他还在,也挺好。” 关麟征和徐向前,都是黄埔一期生。1924年,他们同在广州黄埔军校报到,一个来自山西,一个来自湖北,操着不同口音,却在同一个操场上踢正步、练射击。1932年,徐向前率红四方面军转战川陕,在湖北枣阳一带的卧佛寺设伏,打退了国民党军第25师的一个旅,关麟征当时是25师师长,在混战中被流弹擦伤,部下护着他撤出战场。那次伏击,红军缴获颇丰,还打出了红四方面军的威名,关麟征虽败,却记住了那个带兵的黄埔同学——徐向前。 抗战时期,关麟征在第五战区指挥作战,率部在台儿庄外围阻击日军,立下战功,被称为“关铁拳”。可内战爆发后,他逐渐对打自己人失去兴趣,1949年去了香港,再没回大陆。徐向前则在解放战争中指挥三大战役中的两个,是共和国的十大元帅之一。两人一南一北,再无交集,可那段黄埔同窗的情谊,始终没断。 关麟征晚年在香港,常看内地的报纸,听广播里的新闻。他知道自己当年的对手,如今是国家的栋梁,心里既有敬佩,也有复杂。病重时,他让家人把旧相册翻出来,指着一张黑白合影——那是1926年黄埔同学在北京的聚会,照片里年轻的他站中间,徐向前在旁边,笑得腼腆。他问“子敬现在多大岁数了”,家人说“快八十了”,他叹了口气,说“人老了,就爱想以前的事”。 徐向前接到信后,让秘书给关麟征回了一封,信里没提战事,只说“你我同窗之谊,从未因世事而改。你若安好,便是老天眷顾”。关麟征收到回信,让家人读给他听,听完后,眼角有泪,说“子敬还是那么实在”。 关麟征去世那年,徐向前正在北戴河疗养,听到消息,让工作人员代他送了一个花圈,挽联上写“黄埔同窗,手足情深”。有人说,这两位曾经的战场对手,到最后,只剩下了同学和朋友的情谊。他们在不同的阵营打过仗,可心底都有一份对家国的认同,对不同选择的尊重。 这段往事,在香港的老黄埔同学圈子里流传很久。有人说,关麟征的信,不只是问候一个老同学,也是在问自己当年的路——那条路走到尽头,回头看,才发现有些人,哪怕隔着烽火和岁月,依然是值得怀念的。徐向前的回信,则证明了另一件事:真正的黄埔情谊,不会被立场拆散,只会沉淀成记忆里的温度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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