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臼里的年味:为何打糍粑的人,永远忘不掉故乡 在鄂东大别山,过了小年,家家户户的灶台就开始为同一件事忙碌——打糍粑。 这是比春联更古老的仪式,是比年夜饭更早到来的团圆。糯米要泡整整一夜,蒸笼要烧最旺的柴火。一切准备就绪,只等那群最重要的人回来。” 今年的石臼旁,多了几张陌生的年轻面孔——从外地赶回来的表弟表妹。他们握着木槌的样子有些生疏,砸下去的力道也歪歪扭扭。 但没有人催促。长辈们就站在旁边,笑眯眯地看着,偶尔伸手纠正一下握槌的姿势。 ‘咚、咚、咚。’这声音,他们小时候听过,如今终于亲手敲响! “打糍粑是个力气活,更是个‘齐心活’。一个人抡不起槌,两个人要对准同一个点,砸下去的节奏必须一致。 就像这个家——你在外打拼,我在家守候,方向不同,但心始终朝着同一个地方使劲。 糯米在石臼里慢慢融成一团,越打越黏,越黏越分不开。那一刻你会明白,所谓亲人,就是那个被你黏住了、就再也甩不掉的人。” 有人问,跑那么远回来,就为了打一天糍粑,值吗? 可当他们咬下第一口自己亲手打的糍粑,那种烫在舌尖、甜进心里的滋味,早就给出了答案。 我们怀念的,从来不是糯米本身,而是那个能聚齐所有人的院子,是那些还能一起‘使劲’的亲人,是这石臼里年年不变的‘咚、咚’声。 这声音,就是故乡的心跳。天南地北大拜年


